有些怯怯的,完全没有之前的力道。
“我看你就像是在谈恋爱。你还小,你现在还不能谈朋友。等你大学毕业了你想怎么谈,妈也拦不住你,可是现在你不能多花钱。你弟弟还盼着医药费呢?你可要懂事,省着点用钱知道吗?”母亲的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在调教孩子,可进了温南的耳朵就成了毫无同情的剥削。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姐姐,偏偏要成为一个抚养孩子的母亲角色。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承担弟弟的医药费,哪一次回家爸爸不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母亲哪天不是照顾着生病的弟弟什么都不做。这两个作为父母的都袖手旁观不去想办法赚医药费,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而今自己不过是在自己的血汗钱中抽出了三百块钱去医院做胎检,就被母亲抓到小辫子直接跑过来了。她苦笑,摸着小腹,心里难受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