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方才肆意而为的举动,自己爱喝茶,所以水壶里备着的也是茶,虽有一些懊恼,庶心却是没有体现出来,而是径直坐在月冬儿的对面,眉眼一跳,看着月冬儿。“怎么……”
“我以为,就算你活着,这辈子你也不会再进上京城一步了,我想错了么?”
“上京城怎么了?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进上京城?你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像爱那个你们一样啊,这天上之大,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么?”庶心很是不满的的看着月冬儿,说道。
月冬儿摇头,“我是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不是么?倒是你,每次看到我就火气冲冲的,我欠你不成?”
“不就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我怎么就对你火气冲冲了?拜托,月大小姐,认清一下事实好不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俩走各的,现在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好不好?”
“是吗?”月冬儿挑眉,“既然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舟,那你又何苦,将你手里的药片塞到我的嘴里?那个晚上,你明明可以抛下我一个人独自走的对不对?你明明可以自己吃下药然后你就不会发病的对不对?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我药?”
庶心挑眉,很是不想回答月冬儿白痴的问题。“我个人私事,你就不要管了,做好你的月大小姐就行,从今天以后,咱们互不相见!”
庶心做了一个请出门的姿势,看着月冬儿那张满是倔强的脸,心里怎么也爽快不起来,明明自己现在对着堂堂一个大郡主凶巴巴的,可是庶心怎么都觉得酸酸的,酸到了心里。
月冬儿站起来,走到庶心的身边。“你猜猜,一个明明已经患了神经性失明的人是如何看得见的?你说,原本的爱女一个晚上之间离去对一个人来说会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你说,一个爱一个人挨刀骨子里的人现在看到曾经的爱人恨不得一刀杀了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