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管是真还是假,都已经改变不了了结局了,自己生活在上京城,又该怎么做、是做伯伯的女儿,还是做爹地的女儿?是公主?还是郡主?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留在上京城成为众人口中的笑话,还是离开,远走他乡,带着这个秘密,永远的离开,是不是这样做,还可以让自己父亲心里好过一点?
“月氏冬儿,愿意前往南国和亲!”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离开,离开上京城,离开这片国土。莫天澜和庶心对望一眼,眼上戴着浓浓的不解,虽则有和皇后合作,不过双方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没想到现在,事情竟然演化到了这个局面,就连他们,也不懂了!
官家看向自己的弟弟,可是端怡亲王爷根本就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官家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有月庶心,月冬儿,正想把自己其中的一个女儿换过来,察尔特却是再一次走上了前。
“圣主,我请圣主将两位公主还有永康郡主赐予在下,在下自是会护好三位公主还有郡主回南国,为她们寻一段良缘,合二位公主的心意!”
皇后低着头坐在皇帝身边,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抓住了德妃的手,关键就在这里,德妃也是,一只手抚摸着肚子,另一只手回握着皇后,这场战斗,咱们姐妹两个,只准胜利,不准失败!端怡亲王爷,请你,继续消沉下去,不要开口的好……
放佛过了一千年那么久远,场中央没有任何人说话,官家脸上带着沉痛,看了一眼四个女子,点了点头。“朕,允了……”
众人跪拜下来,整整齐齐的朝官家朝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洪亮的声音里,太阳出现在了天边,这是,今年的第一个太阳,照在人身上,不热,反凉……这样,关于月冬儿是官家流落在外面的留言不攻而破,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再去研究一切以及端怡亲王爷的失魂落魄。
国宴依旧在进行,并且大家都很是欢乐,庶心坐在人群里,牵着莫欣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一刻她不知道有多么的紧张,可是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国宴散了,三三两两的离了皇宫,月冬儿,月端儿,月乐儿没有走,皇后去和太后的慈宁宫,德妃坐在轿子上,在混乱的时候早就回了庵庙,就连月端儿,月乐儿都没有来得及和自己的母亲说一句话。
事实似乎那么的残忍,让人不忍直视。月关和官家去了御书房,他只是想去校正一切,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庶心跟着莫馨出了皇宫,扎在茫茫人海中,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或许,是该离开上京城了,可是心却在挽留自己,要自己留下来,留下来……
老太君的马车行到了庶心的身边,老太君坐在里面,悄悄拉开了车窗帘,示意庶心和莫馨上车。
庶心犹豫了一下,却是被莫馨拉了走进去,老太君摸着庶心的脑袋,眼角微微湿润。“当年,一场和亲,咱们薛家一百零四口所剩无几,那是我一辈子的伤痛,爱人没有留住,家人也没有留住,可是孩子,你既已经是我莫家的媳妇,哪怕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抢回来!多年前的悲剧,绝对不能再演!”
庶心说不感动是假的,顾不得马车里面空间狭小,却是对着老太君郑重的跪了下去。“庶心,谢谢老老太君为庶心所做的一切!”
老太君亲自扶起庶心,脸上满是欣慰。“老身知道,你不是极喜欢我家澜儿,你也不是十分情愿嫁到一字并肩王府,可是,老身向你保证,有老身在的一天,澜儿就不能欺负你半下,你母亲要是愿意来一字并肩王府上,我一定以好生相待,不教你母亲吃半点闲言碎语!”
庶心点点头,“多谢老太君厚爱!”
静如夫人也是在第一时间听说了这件事情,虽然她很想去一字并肩王府看看庶心,可是端怡亲王爷还没有回来,静如夫人站在王府门口,焦虑的望向了远方,天色暗了,华灯初上,端怡亲王府也挂上了灯笼,丫鬟婆子规劝了静如夫人许久,可是静如夫人依旧站在那里……
月关下了马。失魂落魄的看向了自己家的大门,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起,被风吹过,很冷,女子紧了紧手中的汤婆子,看到自己,女子紧皱的眉眼舒展开了,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清雅的笑颜,“王爷,您回来了?”
那一个晚上,自己遭到别人的追杀,跳到了一座院子下面,一个白衣女子此刻正站在那里,伴月而舞,自己惊怕她发出声音,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在了墙下面,淡淡的兰花香在自己的鼻尖萦绕,很好闻,让人沉醉。直到人走了,自己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或许是出于自己的小心思作祟,亦或是那个时候情窦就向那个女子打开了,自己还是开口问了那就话,“你叫什么?”
“我叫无邪!”
无邪,无颜,原来,一切都是自己错了……原来这么多年,自己错过了那么多,自己让一个人,从爱到恨,自己拆散了一对原本应该在一起的爱人,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罪人……
月关对着静如夫人点点头,“回来了,明天你去接庶心回来,要是他莫天澜真心情意想娶我的女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