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至于有人到家门口,要杀了我这个妖怪……”莫君顿了顿,似乎有眼泪滑落而下,任你千万般坚强,在名声和相貌上面,没有几个女子能够做到坦诚相对。
“那时候我也是想着,死了也好,死了一切就过去了,是澜儿日夜不停的陪着我,最后,我为了不让大家伙诟病,主动将自己坐在了院子里,而澜儿则找了一个稻草人代替我,烧死在了大火中。”莫君停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相貌就是她的命,一夜之间,原本娇美的相貌没有了,换上了一层厚厚的鱼鳞,就连镜子,也被全部移走了,所以认为全世界都看不到那张脸了。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我都要那么过去了,知道淮南狐出现在了院墙之上……”莫君似乎陷入了很美好的回忆中,眼睛里满是憧憬,这样的甜蜜与幸福,奥,自己阻止不了,法儿去阻止……
庶心站起来,“我知道了……”
回了一字并肩王府,庶心去了莫天澜的书房。莫天澜出去了,并没有在里面,书童正想劝告庶心回去,自己等莫天澜回来在告诉莫天澜这件事情,庶心却是站在檐下,“这位小哥你忙就是,我就在这儿等着……”
书童也是知道一些传闻的,眼前的这位小主子和自家王爷的关系匪浅,说不定以后还有可能是一字并肩王府的当家主母,自然是不敢得罪,听了庶心的话,应了一声,忙开了。
虽然现在是初冬,可是北方却已经穿上了棉大衣了,阵阵冷风吹过,就好像刀子刮在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已经华灯初上了,莫天澜还是没有回来,小书童看到庶心坚持的样子,跺了跺脚,搬了火炉过来,又搬了条凳子给庶心。
“庶心姑娘,这天寒地冻的,您且将就一下,要不你就去旁边院子里休息一下,等王爷回来,我……”
庶心对着小书童笑笑,“小哥,我能向你打听一个事情么?”
小书童点点头,“庶心姑娘请问,只要是奴才知道的,奴才一定知无不言……”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认识那个李泉吗?”
“您说的是住在旁边胡同里的那个李泉吗?他可是要成亲了呢!新娘就是紫霞姑娘,李泉喜欢紫霞姑娘可是很多年了呢!可是紫霞姑娘一直对李泉大哥淡淡的,现在,嘿,有情人可终成眷属了!”
“没事干的么?在这儿瞎胡扯些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小书童的身后响起,庶心看到全身有些狼狈的莫天澜,微微福了福,小书童在听到莫天澜的声音的时候就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立马跪了下来。莫天澜并没有再对小书童说什么,只是挥手让他下去,小书童得了什么似的飞快的跑了下去。
“庶心姑娘这么晚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这天寒地冻的,庶心姑娘有什么事情唤奴婢来说一声就好了。”
庶心脸上带着微笑,“事情有点重要,我想亲自和王爷说。”
莫天澜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是庶心第一次踏进莫天澜的书房,书房里面摆满了书架,整整齐齐的磊过来都是书,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靠在窗台的位置摆了一张桌子,桌上对着一摞厚厚的奏折,文房四宝安安静静的躺在旁边。
莫天澜坐下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庶心有些为难的在心里想想,继而跪了下去。“庶心没有管教好自己的身边人,请王爷赎罪。”
庶心跪下去的那一刻,莫天澜心里就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听到舒心的话,却是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庶心姑娘能否带在下过去一下?”
庶心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去了马院。莫天澜上了自己的爱马,庶心则是自己挑了一批匹棕色的马,在莫天澜的好奇的目光中,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面。两个个人骑着马以前以后去了西边,在院子门前停下了脚步。莫君的帷幕取了,脸上带着微笑,在厨房里忙活,就是满脸的鱼鳞也挡不住她脸上满足愉悦的笑容,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虽然有些破旧,可是却擦得干干静静。淮南狐亲自将莫君做好的菜肴端上了餐桌。两个人时不时的相视一笑,院子里充满了欢快祥和的气息。
菜,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些普通不过的家常小菜,可是一样一样的看上去很是精致,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院子里萦绕,不知不觉勾动着人们心里的馋虫。
看到莫天澜背手走进来,莫君在厨房里对着莫天澜笑了笑。“澜儿你先坐坐,只有一道菜了,马上就可以做好了。”
莫天澜神色有些混乱,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眼睛却是不知不觉的红了。那个时候,家里贫穷,自家姑姑长相又是村里一等一的好,便有县令知道了,要把姐姐掳去做他的第六房姨太太,一家人抵死抗争,父亲死在了县太爷的棍子下,娘亲自父亲去后一病不起,不久后也随着父亲的脚步去了,姑姑一直以为自己罪孽深重,挽了头发供了娘娘发誓自此一辈子不嫁,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那么的年少不懂事,认为爹娘的死都是姑姑造成的,所以恨着那个女子,后来从军,姑姑陪着奶奶在家,年年岁岁,每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