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可她不会那么浓烈决绝地选择自我放逐,用那种形式,当然,我也想,如果她不怎么做,我可能也不会穿到她的身上,与她共用一个身体,去了解她,去明白她生活的点点滴滴。
“因为我必须要培养一个人帮我守住楚掖,等你长大。”
“那个人是楚相彦。”
“对,我为了让楚相彦能安定下来,不要再想着逃出去找顾春香,我也为了让家庭这个后方稳下来,不至于被一些莫名其妙不三不四的女人进来搅局。我只能选择那么做。”
我意识到楚父是一个很倔强很自尊的一个人,如果那个时候他有另一个方法,他一定不会选择这个方法来侮辱自己。所以那个时候的情况应该比他说的更严重更糟糕。然后我想到了这点,我便问他:“是公司处于外患当中?你才那么急切地要解决内忧?”
楚父点点头,看着我的目光中也带上了赞许。“不错。那你果然是长大了!要是以前,你觉得不会这么相信我。”
因为我不是楚月,不是我经历了那些岁月,我的主观中没有过多的偏见。我只是很客观地在分析,这就局外人身份的好处所在,我看得清,我看得懂。
可随即,楚父就告诉了我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可恨地是他依旧是那么风轻云淡,他说:“那个时候,付桁准备趁火打劫,吞并我们楚掖国际。”
“付桁?好熟的名字。”
楚父笑了一笑。“就是那个付秉轩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