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舞舞的热闹,后面的萧然也不有的伸长了脖子向前看去。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忽听旁边青楼那后门开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那后门中闪出,看了一下场中的情景,径直向那木制的楼梯走去。
萧然本没有注意。只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可是这一瞥,却令萧然的目光再也没有收回来。因为萧然瞥见的那个黑衣人的背影,看起来好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咦?这是谁呢?在寒洲城中难道还有我认识的人不成?萧然疑惑,双眼紧盯着那人越走越远。最后走上楼梯,消失在萧然的视野中。
那人上楼了好一会儿,萧然这才悻悻的收回目光,眼睛看着歌舞,心中却是还在疑惑。其实到并不是萧然多疑,只是自己在这寒洲城中压根真还就不认识几个人。看见了熟人萧然当然要关注一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且萧然这次是微服出来的,并不想叫谁知道。那个人从后门出来时看了这边几眼,天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来。所以这才是萧然急于弄清那人是谁的真正原因。片刻之后,在众人的喧哗声中,一个锦衣少年不动声色的走出了这家烟花楼,片刻之后就消失在青楼附近的小巷之中。
烟花楼二楼。一间封闭的密室内。
一个青衣男子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另一个锦衣玉袍男子面前。那锦衣男子仰身坐在一张红木摇椅上,眼神微闭,似乎在闭目养神。一个模样娇俏的女子正矮身蹲在他的面前,柔夷轻落,再给这位男子揉着腿。
只听那青衣男子说道:“二公子,事情都办妥了。那批货已经到了寒洲城。”
“嗯。”那个躺椅上的男子轻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立柏啊,如今局势不稳,这次货物量大,一定要小心啊。”
“是,二公子!那我去办了。”那青衣男子点头允诺,又轻施一礼,转身走出去了。
那青衣男子一走,坐在藤椅上的那名男子立即回了男人的本色,用力一拽面前那位正在给自己捶腿的美貌女子,在那女子的惊呼声中,将那女子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只听那男子淫笑一声说道:“嘿嘿!小美女,捏腿又有什么意思?来,本公子让你来捏一个美妙的地方。。。”
那青衣男子下了烟花楼的二层后,又转身钻进了那后门,几息之后,消失了在了烟花楼附近。
渺无人踪的小巷,只听一声冷哼,一个身着锦衣,皮肤黝黑的少年凭空出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出现的是那么的突兀。不过好在这小巷中空无一人,若不然少年也不会如此出场。
“哼!萧家家规明文规定不允许萧家子弟经营青楼妓院,你却在此偷偷行此逆事,你当我这临时家主是不管事的么?”黑皮少年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这少年正是萧然。出于谨慎,萧然身贴隐身符跟随那眼熟的青衣男子上了烟花楼的二楼,更是进了密室,亲眼见到那躺在藤椅上的男子,于是一切疑惑解开了。
那躺椅之上正眯眼享受的男子,正是萧家将军府二公子,萧雨。而那个青衣男子,则正是萧雨的二管家,王立柏。
要不说好奇是开拓和创新的领路人呢。牛顿对那砸在脑袋上的苹果一好奇,于是就研究出了地球有引力,人们上厕所就不需要担心了。陈景润对那些阿拉伯数字一好奇,于是就研究出了哥德巴赫猜想的难题,解决了世界难题。男人对女人一好奇,所以就。。。咳咳,扯远了。萧然对那青衣男子一好奇,所以就发现了萧雨的秘密。
这秘密就是,这家新开的烟花楼,居然是萧雨名下的产业。换句话说,这家青楼那就是萧雨开的。
萧然清清楚楚的记得,萧家家规规定,萧家子弟,是不允许开设青楼的。因为这一行业太过阴损,残害了无数良家妇女,所以萧家的祖上很早就制定了这一规矩。但是如今萧雨却暗地里开设烟花楼,这不是明摆着违反了祖宗规矩么?并且这还是在萧然担任临时家主之后开设的,这就更是对自己这个临时家主的挑衅了。萧然相信,若是萧腾飞没走,估计这小子还不敢有这么大的手笔。
当然了,萧雨这小子自己是没有这能力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的。将军府二房及其娘家的背后支持,铁定也是少不了的。
得知这一内幕消息对于萧然来说可谓是一好事。关于如何将下拨款项掌握在手中萧然正头疼呢,没想到老天却给自己送来个大好的机会。如果自己能抓到这小子开青楼的把柄的话,估计那二房到时候也不得不交出那笔款项的控制权。
其实争权夺势这些东西对于萧然来说并非有多热衷。只是,在前世混**深切感知人生沧桑的萧然知道,若是想真正给张九娘和晓芳一个安全的无后顾之忧的生存环境,那自己就必须嗷这么做,只有切实把这将军府彻底掌握在手中,才能确保张九娘和陈晓芳有一个可靠的生活保障,到时候自己也就可以外出闯荡,全力修仙了。
沉思了许久,萧然决定还是跟随那王立柏。萧雨这小子看样子是打算和那女子做那龌龊之事,萧然可没兴趣看他的现场直播。听他们说话的意思,那王立柏是去办什么事情去了。只是他们口中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