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四处看看,这村长的家里也是穷的叮当山响!小院不大,也只有两间屋子。一间住人,另一间就用来做伙房了。
看屋中摆设,铺满毡席的大炕上两床破烂的可以看到棉花的被子,屋中一个三条腿的脏了吧唧的破桌子,那悬空的一方用几块石头支撑着保持平衡。两张自己打制的板凳,上面也满是油渍了。看的出这些家伙都是使用年份比较久的。除了这些,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村长五十左右年纪,饱经风霜的脸上和那打猎的汉子一般,也布满了惊恐之色。
那村长见两位仙师坐定,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仙师,不知道驾临小村所为何事啊?本村既小且穷,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供奉给仙师了!
村长的话令萧然就是一愣,萧然乃是机灵之人,自然听到出村长这是话中有话。萧然说道:“这位村长,你不要害怕。我们并不是歹人,也不是来打劫的,我们此来是来向你打听些事情的!“
“哦,是这样啊!”听到萧然如此说,再偷眼瞧瞧,这二人一黑一白,相貌堂堂倒也不像是歹人,那村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村长连忙招呼内人倒水,待一妇人将两碗水倒好后村长这才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二位仙师,你们真的不是那黑狼山来打劫的?”
“黑狼山?”萧然一愣,随即摇摇头,道:“我方才说过,我们真的不是来打劫的,我们是来问些事情的!”
萧然看得出这石原村的人怕是被修仙者打劫过,个个见了修士胆小如鼠一般。为了尽快能打听到娘亲等人的下落。萧然便耐着性子将自己前来的目的简单的和这村长诉说了一遍。
“哦,是这样啊!”村长听了点头。
萧然连忙问道:“那请问村长,我所说的那些人可是在你的村上?”
那村长听了摇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萧然一听差点没跳起来,急道:“怎么可能没有呢?陈川和张大哥可是和我约定好了,就在石原村的。对了村长,你们村子可是有个姓陆的?”萧然记起张峰曾经提过一句,他那亲戚姓陆。这姓氏比较少见,应该不难打听得到。
那村长听了点头,说道:“我村中确实是有一家姓陆的!”
萧然心头一喜,但是没想到那村长又说道:“可是都已经死了很久了,全家人一个都没剩!”
一个都没剩?萧然听得心头发凉,急忙再次问道:“敢问村长,他们假可曾来过外地人,或是你们村其他人家来过外地人?”
村长说道:“没有!”
萧然的心立即失望的沉了下去。但是那村长想了想又说道:“也不是没有。半年前的确是来过,反正是谁家的亲戚来这我就记不清楚了。那是个旁晚,好几个人呢,刚好赶到我石原村。那时我正从村口往家里走,无意间看见了。那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很是扎眼。我在这村中生活了将近六十年了,我能够确信那几个人都不是本村的人。但是究竟是谁家的亲戚来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村长这番话,立即使萧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萧然问道:“那村长你可曾记得,那些外来人去了谁家?现在何处?”
满以为这下应该是着落了,岂料那村长一句话,就使萧然从满怀希望一下跌倒了深冷幽谷中!
“那些外来人也是倒霉,真赶上一伙仙师来我村打劫,结果混乱时起,那些人过后也就不见了踪迹。”
仙师打劫?萧然奶皮有些发麻,急忙问道:“仙师打劫,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萧然听完村长的陈述,这才算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个石原村地处大山深处,自来与外界交往甚少。甚至山外人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石原村。
村中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本以为这样的平淡会一直持续下去,岂料就在一天旁晚,这样的生活被打破了。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群仙师。对于仙师,这石原村的人见过几次,所以并没有害怕却而是敬而远之。对于他们来说,那些仙师就是天上神仙一般的存在。所以当看到有仙师飞临,村中人无不是以瞻仰的目光看待。只是淳朴的山民们没有想到的,这次的来的仙师却和以往路过石原村的仙师并不相同,他们的灾祸也因为这些仙师的光临而悲惨的降临了!
这些仙师们忒的不是人了。他们到了石原村后,就变身成了一个个色狼,见到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就利用仙法制住不顾那些女人的哀求和屈辱然后强行行那不轨之事。尤为令人气愤的是,他们竟然还毫不避讳,肆意的张狂,甚至还在村口的山路上就将几个掳来的小媳妇给强行那啥了。
山民们愤怒了。欲和这些豺狼们拼命。但是凡人又岂会是仙师的对手,于是,结果很容易便预测的到,石原村的人被那些丧心病狂的仙师硬是给屠杀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村民吓的四散奔逃,这才算是白捡了一条性命。从此之后,这石原村的人可谓是生活在了阴影中了,只要一见到仙师,便会吓的不知所措。就连孩子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