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躲开了玄火的攻击,抬头一看,自己的玄火金龙已经被萧然收走,顿时气的哇哇直叫,高举着盾牌向萧然扑击而来。
“老公,还我玄火金龙来!”木机老祖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萧然差点摔倒,道:“别叫老公,小爷我那个取向正常的很,你这样做,俺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呼!”木机老祖的心肝宝贝玄火金龙被萧然收走,心急如焚,这一出手便是绝招!
“青玉盾。长!”木机长老念念有词,瞬息之间,再看,他手中那面青玉盾,骤然变大,变大,再变大。片刻之后,已有小山样大小。
“砸死他!”木机老祖眼露眼光,杀机不断,手中重重的几个法决打出,那做盾牌山带着呼啸的沉重气息从天而降,重重的向萧然和杜骄烟砸去。这么大的一座山样的盾牌砸下来,就是元婴老祖也会被砸成稀巴烂的!
“老公小心!危险!”杜骄烟心中一揪,急急的扑到萧然面前,挡住萧然的身体。萧然心中一暖,他万万没有想到杜骄烟为了自己竟然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萧然轻轻的拉过杜骄烟,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对她温柔的一笑,道:“不要害怕,我是不会死的,我死了,谁来保护我的乖乖公主老婆呢?”
“去!谁是你的公主老婆!”杜骄烟脸一红,害羞的给了萧然大大的白眼。
“当然是你了!”萧然坏坏的一笑,突然眼睛一闭,一只黑乎乎的大嘴就直直的向杜骄烟袭来。
“呀!”杜骄烟吓的赶紧闭上眼睛。再闭上小嘴。却不料那黑乎乎的大嘴却不是袭向她的嘴巴,而是在她那粉嫩柔软的白皙脸蛋上重重的来上一口!
“你,你坏死了!坏死了!”杜骄烟不依的扭动着那有力怀抱中的娇躯,口中埋怨着某人坏死了,但是那娇脸上却是一副幸福的小女儿姿态。
对面的木机老祖看的简直要吐血了。喂,这是在战斗呢,你们严肃点好不好,有点敬业精神行不行?
“咱们走吧!”萧然温柔的一笑,一拉怀中的杜骄烟,二人身影一闪,然后凭空消失在了当场。
“砰!”带着巨大的声响,木机老祖的青玉大盾牌狠狠的砸在了山尖之上,将一座本是削尖的山峰给硬生生的砸成了平坡,就如同一个尖脑壳的家伙的脑袋被硬打进身子里一样。
但是你就算是将身子打进脑袋中也是没用,因为那小子加那个女子竟然他娘的不见了!
不见了,去哪里了?木机老祖吃惊非小。他的进攻势头很快,可以说几乎是在瞬息之间。这小子怎么有可能逃得掉?当然了,瞬息之间也并非绝对逃不掉,元婴老祖的瞬移就可以,但是问题是这小子不过才炼气六层,他能瞬移吗?再加上一个炼气大圆满,木机老祖就是打死也不相信他们能逃得出自己的那一击。但是问题是,他们真的不见了,就在那青玉大盾落下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当场。
去哪里了?木机老祖纳闷的四处寻觅。
“喂,木机老祖,我们在这儿呢?”突然,木机的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木机心中一激灵,赶紧扭过身去。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山包上,一个黑皮小子正风骚的搂着一个女子,冲自己笑眯眯呢。在仔细看去,不是那个叫老公的还会是哪个?
“竖子,你往哪里逃!”木机大怒,他身为结丹老祖还从未被人如此耍过,并且他的宝贝也从未被人收过。木机愤怒的一声大吼道:“竖子,休走!”
“谁说走了。这里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正是谈谈天,聊聊地,顺便再打个KISS的好地方啊!”那黑皮小子骚包的一捋头发,其实他头上一团墨黑,都被木机的玄火金龙烧光了,又哪里来的头发!
“老公,打KISS是什么意思啊?“被萧然搂在怀中的杜骄烟好奇的问道、
萧然坏坏的一笑,道:“打KISS嘛,就是亲嘴嘴嘛。来,咱们打个KISS先!“
杜骄烟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娇嗔的给了萧然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嗔道:“去,谁跟你打KISS,这大白天的!“
萧然一笑,说道:“老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不是大白天,咱们就可以打KISS了?那好,等会儿天黑后那咱们就打个够如何?“
“哎呀,你坏死了!“杜骄烟被萧然都弄得娇羞连连,两只小拳头也不住的敲打着萧然的胸脯。不过这个力道在萧然看来,不过是跟挠痒痒一般。
木机老祖看的要吐血。自己这边在战斗,那边人家却是在打情骂俏,这还有木有天理了,有木有?
“竖子,去死!”木机老祖气急,又是一盾牌拍了过去。
萧然看了点点头,说道:“嗯,这盾牌不错,还可以当板砖拍人啊,不过若是模样再像一点就更好了。嗯,不错!这么瞧来我还真思念我的大板砖了,那种拿在手中尽情拍人的感觉,可真是爽歪歪啊!”
他倒是爽歪歪了,木机老祖自然不会爽歪歪。木机老祖疯狂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的萧然所在的山头,可是令他郁闷不已的是,每一次拍打的时候,那黑皮小子和那女子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