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某黑人再一次的口吐白沫躺倒在地上,险些人事不省。
好半天,萧然这才一脸苦相的从地上爬起,长吁短叹啊。唉,我这太监做的,太冤枉了。
萧然有心想和这小妮子讨论一下诗人和太监的区别,但是又一思量,一时半刻也说不清,还是改日再说吧。
正在二人结束这一话题,正打算向前走的时候。忽然,一阵响动自远处传来,使二人为之一惊。萧然急忙拉住杜骄烟的手,急步前往。
杜骄烟初时没有注意,待到她留意到自己的娇夷已经被萧然抓在手中,并且还是抓的那样紧的时候,杜骄烟的俏脸上不知不觉间飞满了红霞。
当然,某个黑皮小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些,他此时急于想知道的是远处发出的到底是什么声音,有无危险。
不过待两人悄悄接近那声音后,顿时就愣住了。
这是一片青翠的晃人眼的绿草地,其间还点缀着很多不知名的五颜六色的小花,提鼻一闻,一股幽幽的芳草花香沁人心扉。
在绿草地上,正有一个老者赤着双脚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追逐着几只白色的蝴蝶。那老者全身衣裳褴褛不堪,带有几分肮脏,那花白头发更是长到拖地,给他的动作带来几分不便。这还不讲,当那老者追逐蝴蝶之时,那不断甩动的长发更是使那几只洁白的蝴蝶受到了惊吓,竟然惊慌的四处飞逃。
“唉,又逃走了。怎么就不能和我玩一会儿呢?”那老者久追不上,只好沮丧的坐在地上,用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嗔怒道:“是你,都是你,吓跑了蝴蝶,我讨厌你!”
萧然和杜骄烟愕然。这老者原来疯疯癫癫的是个傻子啊、。也难怪,不是傻子,这么大的人了,还有谁没事闲的会去追逐蝴蝶?
那老者埋怨了一阵,忽的抬起头来,警惕的望向萧然和杜骄烟所在的位置,疑道:“咦,我怎么感觉到了有人的味道?”
被发现了,萧然一惊。立即第一时间开天眼看去。知道对方的修为,这是作为一个修士保命很关键的一点。
遗憾的是,萧然竟然无法看透这个老者的修为。那么这就有了两种可能了。第一,这老者没有修为,只是个凡人。第二,这老者修为太高了,至少是结丹以上。萧然作为炼气期是无法用天眼查看到两级以上的修为的。
不过萧然估计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因为就在萧然一怔之间,那乱发飘舞的老者已经全然觉察出了萧然两人的存在。
“谁?野兽?”那老者似乎很警觉,萧然两人脚步如此轻微,他居然都能够发觉。看来修为肯定高深莫测。
“呼!”一道拳风向萧然所在处冲击而来,萧然急忙使出虚无缥缈闪躲过去,躲得是挺潇洒的,但是问题是萧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和自己拉着手的人。于是。。。
“哎呀!”杜骄烟一声惊慌的娇呼,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她被某人抓住的手却下意识的抓的抓的更紧,以至于某人也不得已跟着摔到了。两人的手这才算是分开,不过。。。
萧然重重的摔到在地上,不过迎接他的却并不是坚硬的沙石地面,而是一具软绵绵温香可人的娇躯,触碰上去,竟有一种令人柔软的舒适感,尤其是萧然的两只手,非常敏感的感觉到覆盖在了两座软绵绵的事物之上。这东西柔软挺拔,柔弱中竟带有一丝坚挺,坚挺中又带有万分柔情,萧然好奇之下竟然无意识的随手捏拿了两下。咦,这是啥呢,好舒服,手感不错,我看看。。。
“哦!”杜骄烟只觉得自己胸前的两座傲人的蓓蕾被两座沉重给深深的覆盖,随即,一阵大力袭来,竟然有种被人揉捏的感觉,于是,她慌忙抬头看去。。。
两人四目相对,随即又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镜头一转,两具黑白分明的躯体在紧紧相拥,一双黑乎乎的大手正结结实实的覆盖在了两座傲人的山峰之上。并且尤为引人注意的是,那两只大手还时不时的揉捏两下,那两座本是剑拔弩张的膨胀瞬间在黑猪手大力的揉捏下变了形状。
“哎呀!”杜骄烟终于发现自己的宝地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人侵袭了,顿时慌作一团。
萧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请自入毫不客气的动了人家家里的东西,急忙慌张的撤回自己的黑猪手,胡乱的看向杜骄烟的脸,急促的解释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萧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镜头下,此时的杜骄烟,竟然难得的呈现出一副别样的小女儿风姿。只见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上霎时涨出了红晕,红晕点点,犹如片片桃红,云鬓微散,目含水意,檀口轻启,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有致,竟是蕴含着一种别样的水的风情。
萧然立即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热火在自己的心底涌起。再看眼前那微微开启的香檀小口,竟似索要一般。又带着几分渴望。萧然再也无法自持,渐渐的,他的头低了下去,他的唇沉了下去,两个饥渴的唇也在渐渐的接近。。。
杜骄烟的心脏不分节奏的跳作一团,尽管是突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