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不听话,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这么大,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头吗?”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糖果,狠狠的咀嚼着,像是要把夏静初咀嚼掉一样,满脸写满了仇恨。
大家都去忙各自的事了,老公也去外面散步了,客厅里只留下伤心的梁嘉惠一个人。
儿子果断力不但表现在工作上,现在还运用到了感情上,看来不闹个你死我活,儿子不会轻易跟夏静初决断的。
“我梁嘉惠是怎样把儿子培养得这么优秀的,我费了多少的心血啊,难道就是为了让他招进来夏静初这样败类的儿媳妇,不行,我不会轻易让这个黄毛丫头夺走我的儿子的。我宁可死,我宁可咬舌自尽,也绝对不会让你抢走我的儿子。”
她咬牙切齿的晃动着脑袋瓜,大声嚷嚷着。
恨不得把所有的愤怒都放释放到嘴里的那颗软糖上。
夏静初终于出院了,这是她翘首以待的。
看着宽宽的柏油马路,再看看两旁郁郁葱葱的泛着光亮的常青树,夏静初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北宫凌墨看她露出舒心的笑容,也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家庭给他的压力,让他暂时抛到了脑后,他也只有跟夏静初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放松,这么开心。
“静初,一会儿我把你送到我那个公寓吧,这样,我也方便照顾你。”
他对坐在身旁的夏静初说。
她抬起头看了一下他,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微笑着说:“凌墨,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北宫凌墨长出了一口气,感叹道:“还说会照顾自己呢,都差点儿出人命你知不知道,那天真的把我吓坏了。”
她的眼神里多了几份幸福和柔和。
“是啊,不过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这段时间累坏了吧,公司和医院两头跑,我倒是胖了不少,你呢,看看你的小脸,都快成锥子脸了。”
她心疼的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硬朗的脸。有一份刚毅,又有几分说不出的高贵感,像他这样的稀有动物,能爱上夏静初,连夏静初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即使累,我也觉得每天过的很幸福,即使在公司,一闲下来,还是不停的会想起你,我想我真的无可救药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夏静初捧着脸不住的笑。
“还是把我送到我自己的住处吧,这么多天没有回我的小窝了,你别说,我还真的挂念呢,比如,我的小乌龟啊,我的盆花啊......
北宫凌墨说:“还担心它们啊,看来你真的想你的小窝了,那就带你回你那里吧。”
“嗯。”一想到就要到家了,虽然家里没有人等她,但是,她还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那个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小窝。
下了车,北宫凌墨没有继续送她回家,公司有点急事需要他马上过去。
“静初,你自己能行吗?要不,我让菲菲过来先陪你吧。”
北宫凌墨临走时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看看,我完全好好的一个人,没事的,你赶快去办事吧,别耽误了。”
两个人相互拥抱了一下,夏静初扭头准备走时,北宫凌墨冷不丁的又给了她一个热吻,虽然只是轻轻的吻在了脸颊,夏静初依然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心。”
妈妈挖苦人的功力,北宫凌墨不是没有见识过。
“爸,你也知道,夏静初没有亲人,她生病了,我当然要去关心一下,而且,这并没有影响到我的工作,白天我照常做我的工作。”
梁嘉惠不满意了。
“你还说不影响工作,今天我去你办公室的时候,你正翘着二郎腿睡觉,我进屋你都没有一点儿感觉,还是我把你叫醒的。北宫家大公子,这好像不像你的工作作风啊。你工作的时候什么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个倒是事实。
“今天,你就不用再去想去医院的事情,我命令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已经安排了高护过去照顾夏静初,不用你费心了。”
妈妈总是先斩后奏。
这让他很不爽。
他没有胃口再吃饭,推了碗筷说:“我吃饱了,先走了。”
看着北宫凌墨站起身子往门口走去,梁嘉惠叫住了儿子。
“你要去哪里,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已经找高护去看护夏静初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北宫凌墨半天没有说话,梁嘉惠怔怔的看着儿子甩门而去,伤心的哭了。
哭声并没有把走出门的儿子吸引过来。
“哎,这还是我梁嘉惠的儿子吗?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这么大,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头吗?”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糖果,狠狠的咀嚼着,像是要把夏静初咀嚼掉一样,满脸写满了仇恨。
大家都去忙各自的事了,老公也去外面散步了,客厅里只留下伤心的梁嘉惠一个人。
儿子果断力不但表现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