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委屈,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梁嘉惠不依不饶的又发挥着她挖苦人的特长,接着说:
“你留在这个公司里干什么?大事做不了,小事也出错,你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识趣的辞职,不像有些人,别人撵也不走,脸皮真够厚的。”
这时,北宫凌墨正好推门进来,他似乎听到妈妈不堪入耳的话,即使没有听到,从梁嘉惠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刚刚发生 了什么。
他本能的歪着头去看耷拉着脑袋的夏静初,她的眼眶里有闪光的泪水,只是努力的咬着嘴唇没有让它留下来。
北宫凌墨确定夏静初受了委屈,她这个人总是这样,面对别人的指责,即使是毫无理由的指责,她只会忍气吞声不会据理力争,特别是面对母亲,她更是咽下一肚子的委屈也不吭一声。
北宫凌墨痛心的看着妈妈。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夏静初又怎么你了,值得你这么不依不饶吗?她是不是犯了滔天大罪了,作为一个长辈你能不能像对待我 一样对她慈爱一点?”
梁嘉惠看着气急败坏的儿子,更生气了。
“我慈爱,我对破坏别人婚姻的人慈爱?如果不是夏静初的介入,胡双玉也许早就成为我的儿媳妇了,说不定我现在孙子都有了,她可好,横刀夺爱,有你这么没素质的女生吗?”
北宫凌墨很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会这么说。
“妈,什么叫破坏别人的婚姻啊,我跟胡双玉根本没有婚姻。”
他努力撇清跟胡双玉的关系。
“没有婚姻?你们马上要结婚的人了,不是吗?婚纱都订好了,结婚的各项准备工作也都全部准备好了,没有婚姻,那也是马上踏进婚姻大门的人了。她不是破坏婚姻是什么?”
梁嘉惠厌烦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静初。
“妈,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能不能不要提了,谁做你的儿媳妇,你只能起一个参考和建议的作用,难道你还要在二十一世纪替儿子包办婚姻吗?”
哼,这是什么屁话。
“凌墨,说话要讲良心的哦,你当初跟胡双玉好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跟人说要保护人家一辈子,要娶人家,这倒好,马上要结婚了,你却单方面违约。还说我包办婚姻,我只是觉得你对人家胡双玉是有责任的,不要出尔反尔。”
这些陈年旧事,北宫凌墨不想再提了,当初他那是年轻气盛,在不知道什么是爱的年纪说出了大话,难道就为了那句话要让他一辈子跟一个不想爱的人绑在一起吗?
“好,妈,我说不过你,我也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我求你不要在公司里讲家务事好不好,有事情我们回家再谈。”
常言道,家事不可外扬,梁嘉惠也不想把这么不光彩的事搞得尽人皆知,她也不会为了一个黄毛丫头让别人看她家的笑话。
分析完利弊之后,她朝夏静初说了一句话。
“有人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丢下这句话,老太太气势汹汹的走了。
北宫凌墨来到夏静初的身边,什么都没说,温柔的替她擦干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