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只是看着门口杂草丛生的样子,应该是很久没人来了,苏蛮香犹豫了一下,便拔下了头上的一根细钿,这古代的锁可难不倒她,她可是苦练过的,只稍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听得锁丁的一声就开了。只是苏蛮香似乎还没有机会赞扬自己伟大的举动,整个人就已经被身后危险的气息笼罩了。
苏蛮香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猛的转过身来,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南宫无言。
“你来着做什么?”南宫无言的眼神越来越冷了,没了之前的幸灾乐祸,也没有了人前一贯的温文尔雅,这让苏蛮香不禁想问自己是不是和他有血海深仇,所以他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这幅模样,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欠了他的。更重要的是南宫无言刚才可看的清清楚楚,她是怎样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把锁。
苏蛮香的惊讶在看见南宫无言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了,没必要对自己讨厌的人仁慈,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才是上道,“呦,日理万机的南宫大人今日怎么有空到这里偷窥起别人了。”
“竟然做贼就该有应有的心虚。”南宫无言的毫无感情一直在延续着。
苏蛮香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那门,只是吱呀的一声,那门便缓缓的开了,只是苏蛮香倒是没有回头看,遇强则强是她的优良基因,她垂了垂头,然后抬头,妩媚的对着南宫无言一笑,“南宫大人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妇了,财产是共有的,竟然这桃花坞是属于南宫府的,我就有权拥有它,开自己的门何来做贼之说。”
“……”
不等这南宫无言开口,苏蛮香又迅速的接了下去,“诶,听别人说完话,是基本礼仪,你也算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不会不懂这个吧。就算这桃花坞是属于你自己个人隐私,我既没看到,也没进去,不算是侵犯隐私,你也无权对我进行任何的责问。”
“说够了就给我滚回去!”南宫无言可没有心情等着她这长短的一堆话语,完全没有情理。
“你倒是滚给我看看,怎么滚!”苏蛮香不紧不慢的说道,脸色也渐渐学着南宫无言变得冰冷,既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你确定现在这样对我,有把握实行你的计划吗!”
听着这苏蛮香的话,南宫无言有一瞬间的怔愣,“你知道什么?”
“亲,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苏蛮香才不理这南宫无言,径直就准备离开,他若是把她和寻常女人一样看待就大错特错了,“出嫁从夫是你交我的,既然你叫我滚,我就滚了,等你觉得我们需要商讨商讨合作大计的时候在摊牌也不迟。”
“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南宫无言一步上前就紧紧的抓住了苏蛮香的手,一把将她拖进了桃花坞,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这情节让苏蛮香脑海中浮现了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八个字。
“放开!”苏蛮香也不客气的将手抽了出来,“这就算是你的极限了,还真是没底线,不过这可是你自己带我进来了,就怪不得我了。”
苏蛮香了朝着四周看了看,也许是季节不对,所谓桃花坞没有桃花也就罢了,还多了些不该有的落叶,满院的桃树只在中央开了一条小径,直通了不远处的小屋。真是没规划,没创意的地方,而且还招蚊子,苏蛮香越看越嫌弃,而且丝毫不在意的将这种嫌弃展现给南宫无言看,“就这种程度还想金屋藏娇,是说你脑子不够好使还是该说不懂女人心,无趣,无聊,无味!”
“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
“你不需要把我当女人,更何况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女人?”苏蛮香有时候觉得自己完全是在刀口上讨生活,激怒眼前这个人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好处,“也罢,今日,竟然已经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索性摊牌算了,当初床上的那一幕是你安排的没错吧。”
南宫无言迟疑了一下,蹦出一个字,“是。”
“和那没用的赫连夫人。”
“你倒知道的很清楚。”
“这并不难猜。”苏蛮香完全不知道低调为何物,“首先你的身份便很值得怀疑,一个小小的边疆使官到阴蚀国不足几月便娶了赫连家大小姐。之后竟然就直接调回京担任户部尚书苏蛮香越看越嫌弃,而且丝毫不在意的将这种嫌弃展现给南宫无言看,“就这种程度还想金屋藏娇,是说你脑子不够好使还是该说不懂女人心,无趣,无聊,无味!”
“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
“你不需要把我当女人,更何况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女人?”苏蛮香有时候觉得自己完全是在刀口上讨生活,激怒眼前这个人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好处,“也罢,今日,竟然已经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索性摊牌算了,当初床上的那一幕是你安排的没错吧。”
南宫无言迟疑了一下,蹦出一个字,“是。”
“和那没用的赫连夫人。”
“你倒知道的很清楚。”
“这并不难猜。”苏蛮香完全不知道低调为何物,“首先你的身份便很值得怀疑,一个小小的边疆使官到阴蚀国不足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