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静言这个明白人面对自己爱着的人,却踯躅不前,她一边为儿子的童言感到好笑,一边为自己感到悲哀,所以,笑到一半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苏念看着夏静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若有所思。
念儿人小鬼大,虽然才不到5岁的年龄,却处处像个大人,年龄虽小,心思成熟,正好和王奎是两个极端,一个为老不尊,一个少年老成,这俩人凑在一块,江湖这块地方,都快被两个人掀了个底朝天了。
由父亲带着,夏静言放心,虽然王奎看似不靠谱,可是表面是老顽童,却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这个,是夏静言跟他的不断接触中才慢慢发现的。
父亲实在是一个具有雄才伟略的男人,如果你企图小看他,你就大错特错了,他只是和别人的处理问题的方法不一样而已。
几乎我们每个循规蹈矩的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可言,都可以被别人看懂,这件事出来了,会知道你这种性格的人会如何处事。可是王奎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根本就是心血来潮,起码看似是心血来潮,想要怎么处理事情你完全猜不透的,这就比较可怕了。
“乖乖外孙啊,那个那个,这次和斧头帮的合作应该怎么办呀?”王奎堪称卑躬屈膝的对着苏念征求意见。如果后边有条尾巴的话,就差摇尾乞怜了。
“哎!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外公,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言下之意是谈什么合作,直接咔嚓了。
“念儿的意思是直接把他们吃了?也是哦,我们这次打算深入发展中国的势力,他们会是我们最大的阻力,吼吼,不合作,直接动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就这么办。”王奎摇头晃脑的解释着苏念的意思。
“哎呀,看透不要说透好吗?外公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智商,怎么混黑道啊,真是的,低调点,行不?”苏念对王奎的智商表示了担忧。
“嗯!知道了!外孙!”王奎笑开了花,给苏念敬了个礼。
这一老一少,已经成为法国黑道的一个传奇,以前黑道中人对王奎的大名可谓是闻风丧胆,因为年龄大了,王奎整天游山玩水,帮里的事情不如以前那么上心了,这就造成了这几年有些帮派开始对王奎黑道大佬的位置虎视眈眈。
令他们措手不及的是,最近两年来,王奎和以前顶峰时期的作风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前不敢想不敢做的,现在老了倒是什么事情都敢做,每次有所行动的时候,还都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关于大举发展中国势力的打算,是从知道夏静言和苏牧卿事情的始末开始的,当然是由苏念做的决定,苏念对这个自己的亲生父亲充满了好奇。他好奇的是这个叫苏牧卿的爸爸难道是一颗榆木脑袋吗?如果不是榆木脑袋,怎么会和妈妈分开?
有一天,苏念、王奎和夏静言打一个赌,赌谁先动,结果那两个人定力都比较好,夏静言先输了,看两个人依然一动不动的,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也许是太晚了,王奎和苏念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直到苏念被一阵尿意憋醒,他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旁边沙发妈妈身上什么也没盖,她蜷缩成一团。
苏念悄悄地去卧室拿了毯子,轻轻地给夏静言盖上,苏念摇了摇头,轻轻叹息,这个妈妈,真是让人不省心啊,真是不懂照顾自己呢,连拿个毯子盖上都不知道,着凉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妈妈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妈妈,哼,妈妈当时怀了自己来巴黎,那个臭爸爸也不知道有没有找过妈妈,真是一个不懂爱妈妈的笨蛋啊!
爸爸肯定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吧?因为妈妈不说是不说,说起爸爸来从来都是赞扬的话,没有说过他半个不字。虽然听零星的片段里,也知道了妈妈是被爸爸辜负的。
苏念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是吵醒了夏静言,她慢慢的张开眼睛,看到苏念歪着头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念儿,想什么呢?”
“妈妈,我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跟他分开呢?”苏念虽然年龄小,但是脑瓜里想的都是大人的事,格外早熟。
“是呀是呀,你给我们讲讲吧,这个苏牧卿和你为什么会分开呢?你当时为什么会来巴黎呢?”王奎托着腮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他眨巴着小眼睛问夏静言。他真的也好奇透了,那个偷走自己女儿芳心的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被这样烦的次数多了,夏静言终于决定,跟爸爸及儿子将自己以前和苏牧卿的事和盘托出。
“我爱的那个人,也就是念儿的爸爸,名字叫苏牧卿……”
……
“傻孩子,一味的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你忘不掉苏牧卿,为什么不尝试着去了解一下实际情况呢?当年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事实上呢?你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也许事情的真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爸爸肯定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吧?因为妈妈不说是不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