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牧卿同志,你刚刚说要我去睡觉,是这样吗?”夏静言总是那么调皮。
“夏静言,快去睡!”苏牧卿命令她。
“哦。”谁知道那个家伙竟然只给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回应。
“夏静言,你一定是屁股痒痒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一二三,我们一起睡吧!”夏静言首先结束了通话,留下了很有歧义的这句话。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当他再次回忆起这大片大片的片段时,内心依然充满了爱的甜蜜。
胡双走到他面前,把这个深陷于回忆中的苏牧卿唤醒了,“牧卿哥,吃苹果了,刚给你削好的。”
苏牧卿懒洋洋的机械的接过水果盘,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看得出来,他还不想从回忆中走出来。
胡双坐在他的对面,想一探究竟,”牧卿哥,想什么美事呢?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过了,说出来分享一下。”
苏牧卿看了一眼她,百无聊赖的说:“我能有什么美事,还不都是公司的一些事情。”
他又回到了现实,现在,他依然是胡双的男朋友,名义上的男朋友,自从夏静言走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爱过别的人。
更糟糕的是,他的味觉从此失灵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吃什么都是一样的,品不出什么味道来。
所以,刚刚胡双给他端来苹果的时候,他只能靠想象来回忆苹果的味道,吃什么并不重要,因为都一样品不出,久而久之,他也就失去了对食物的渴望。
每天吃东西,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不让爸妈担心而已。
五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如今苏念也长成一个小男子汉了。
现在苏念已经是幼儿园中班的孩子了,他在幼儿园里因为调皮捣蛋,没少得到老师的批评,不过这孩子比较聪明也深得老师的喜欢。
特别是教他们语言课的张老师,常常在看到苏念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抱起他亲了又亲。
有一天,夏静言去接孩子,张老师给她讲了一件儿子的趣事。
“你儿子啊,现在不小心陷入三角恋了。”
夏静言起先吓了一大跳,幼儿园的孩子懂什么恋爱,还三角恋?她疑惑的看着老师。
“我们班里有个混血儿叫韩栀子,人长的漂亮,又乖巧懂事,你儿子最喜欢跟她玩了,不过最近呢,外号为鼻涕虫的那小子也喜欢上了韩栀子,对她进行了热烈的追求。”
夏静言越听越新鲜,这事还有鼻子有眼的,被老师这样一描绘,她不觉笑了。
“鼻涕虫不但在玩耍的时候给栀子抢玩具,吃饭的时候,还吃力的搬两个板凳放在一起,为的就是给栀子抢占一个位置,跟自己坐的近一点。”
原来是这样,看来鼻涕虫蛮会来事的。
“不过呢,你儿子和韩栀子是两情相悦,俩人总是不约而同的在一起,这可把鼻涕虫烦坏了,今天吃饭的时候,他看韩栀子又去苏念那边坐,就上前拉她去自己身边,你儿子一看势头不对,就拉着这女孩的另一只胳膊往自己那边去。”
哇!赤裸裸的抢亲大战啊。
“那最后呢?”夏静言担心的问。
“最后啊,在老师的调解下,小女孩左边坐着你儿子,右边坐着鼻涕虫,这顿饭才算是相安无事的吃完。”
“老师,像这种事情,我要不要干预一下呢?”夏静言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问题。她不知道如何教育儿子。
“不用,这种现象在幼儿园里我们经常遇到,也许这就是异性相吸的法则在起作用吧,小孩子的这种行为属于正常的,不用干预。”
和老师聊了一会儿,她带着苏念就走了。
儿子坐在车里,一点儿也不老实,还有,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妈妈,我们班的韩栀子说要跟我结婚。”
啊?老师的故事果然跟儿子的谈话有了联系。
“儿子,韩栀子为什么想要跟你结婚呢?”
苏念不假思索的说:“她说她喜欢我,她还说,她是好女孩,好女孩长大了都会变成天使的,然后就可以嫁给王子了,她说我就是她的王子。韩栀子太幼稚了。”
小孩子的话真是天真烂漫,夏静言不住的笑着,她也不由得感叹,像她这种历经沧桑的人是怎么也想不出这么经典的话来的。
想象着可爱天真无暇的韩栀子,夏静言问儿子,“你答应她了吗?”
苏念瞪着大眼睛认真的回答:“我对她说,这事都是以后的事,我们现在太小了,我是一个稳重的男人,等我有能力挣钱了再结婚,不然没办法养活她。”
夏静言被儿子的认真劲儿逗乐了。
过去,儿子也曾经跟她探讨过结婚的话题,他说他想跟妈妈结婚,后来夏静言问他为什么要跟妈妈结婚,儿子说:“因为我喜欢妈妈。”
看来连小孩子都知道,结婚的对象要是自己喜欢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