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刚刚相反。
常青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走在他身后的萧承二人也是止步,眼睛疑惑得看着他,萧承道,“常师兄,怎么了?”
“你们谁知道离木园的位置吗?”常青面上有些尴尬,这两天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一下,其他时间都呆在房间里,竟然将这茬给忘了。
“呃~”萧承先是错愕一声,翻了个白眼,随后无奈摇头,转身找了个路过的大婶问了一下情况,三人这才得知,这所谓的离木园并非在这离木镇上,而是在镇外西南方约有五里的一处高山之上。
怪不得今天镇上的人这么稀少,原来都是看热闹去了,三人不敢怠慢,也顾不得引来周围诧异的眼光,纷纷祭出飞剑,踏剑而上,向着那大婶所指出的方向御剑而去。
此时的离木园已经人山人海,虽然比不得天机会武,却也不少了,不过大多都是闻声而来的一些闲散修真者和一些当地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请安静,”刚到此处,就听见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萧承三人脸生诧异,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举目望去,只见一白发须眉的老者脚下云雾朦胧,虚空而立,右手里还握着一把血色龙头拐杖,眉宇之间偶尔还掠过一丝压力,让人心惊,喘不过气。
“他是镇前的那位老先生,”听见水凝月不含任何的色彩的话语,还是带着思索之色的二人,眼睛一亮,再是看去。
萧承道,“还真是!”这不就是才来离木镇时,为他们解说之人吗?
老者环顾了一眼四周,见已无人说话,又是开了口,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沧桑之意,“各位,又是百年过去了,老朽在此,也是呆了三百余年,加上这一次‘取心会’便有三次了。”
顿了顿,老者又是说道,“承蒙大家厚爱,给老朽取了这‘离木’一号,镇上百姓更是将其作为此镇之名,让老朽高兴之余又深感惭愧……”
“离木老头,你在此坐镇,不仅给这镇带来了富裕之路,更是保护这镇子不受邪物浸蚀,这‘惭愧’二字又从何说起。”一个身着破旧麻衣,腰间撇着一黑色酒葫芦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眼里满含笑意的看着离木。
“酒老,没想到你也来了,”离木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随后便又恢复了过来,让人难以察觉,大多数人的目光又是将眼睛转移到了这被他称作‘酒老’的身上。
“常师兄,这老先生是谁啊!”萧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呃~”常青错愕一声,脸上带着尴尬,右手绕了绕头,“我也是不知。”
萧承番个白眼,再是环顾一眼四周,见周围皆是皱眉一脸疑惑样子,显然也是不知这老者的身份,不过既然能和‘离木’这般开着玩笑,怕也是不一般吧。
“放心,放心,老头子不过是来这凑下热闹,你继续,这里的小伙子们可是有些等不及了,”酒老摆了摆手,眼里依然带着笑意。
他这话一落,周围许多人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
离木环顾了一眼四周,嘴里继续,“相信各位都等不及了,不过名额有限,老朽思量几日,终于找到一个比较合理的方法,”顿了顿,离木再是说道,“在此之前,请各位看向老朽的身后。”
随着离木的示意,众人皆是望向离木身后的高山,仔细一看,虽然这山没有天机门的天柱峰高,不过差不多也快高耸入云了。
随后众人又是将目光转向了离木,眼睛里带着疑惑,显然是不知他是为何意。
“相信参加上一次‘取心会’的就会知道,这离木园便是在这高山之颠,”离木顿了一下,伸出右手食指,向着山巅指去,嘴里继续说道,“这次的名额,便是最先达到这山巅的前十名。”
“嗯~离木真人,这山看似高不可攀,但对于我们这些可以御剑飞行的修真者来说再是简单不过了……”
“呵呵,”离木嘴里一笑,打断了这话,嘴里说道,“当然不会如此简单,凡是参加之人,不可御使法宝,也不可利用飞禽走兽,皆要徒步而上,这样一来,便只能靠自己的修为 ,投机取巧也是不行的,老朽虽然比不得五派掌门,但是神念将这座山给覆盖而住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见此话,许多有类似想法的人,都暗自捏一把汗,更是有十几个认为自己没有希望的人直接退出了。
“萧师弟,水师妹,我们也去怎么样?”常青一脸笑意,意有蠢蠢欲动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