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民也纷纷劝说道,秦山摇摇头,说道:“这里是山区,官府的人是不会来这里的,而且这笔账我要亲自去讨回来。”。
说罢,秦山好像疯了一样跑出去,村民拦都拉不住。
大秦山下另一个村子叫钟石村,规模跟元华村差不多,但是钟石村有一个十分凶狠的恶霸,叫刘刀疤,原名刘蟒,后来脸上留下了一个疤痕,就被人称为刘刀疤。
刘刀疤是修脉者,还会一招犀利的武学,所以连钟石村的村长也奈何不了他。
刘刀疤还聚集了四个无赖恶棍,平时他们只会欺负村民,抢别人的东西,弄出一大堆麻烦,两个村子的村民都十分憎恨他,可是没人打得过他,刘刀疤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此时,秦山已经跑到钟石村外面,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内心的仇恨越来越浓郁。
秦山是包息平从大秦山上捡回来的孩子,那时候秦山才五岁,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后来被包息平收养,取名为秦山。
虽然日子过得清苦,包息平对待秦山好像亲儿子一样好,为了能让秦山能健康成长,六十多岁的包息平还上山跟各种猛兽拼斗,虽然包息平被人称为猎人王,但是那已经是包息平年轻时的荣耀,直到秦山长大成人,秦山才开始照顾他,他们的生活才慢慢变好。
前几天,包息平想让秦山成为修脉者,今天就去钱庄把以前积累下来的银子取出来,谁知道被刘刀疤他们看见,被他们打死了。
秦山打算天黑之后就进入钟石村,偷偷把刘刀疤他们干掉,只是没过多久,秦山就看见刘刀疤他们来到村子门口,原本他们在散步,秦山连忙躲在起来。
刘刀疤他们边走边聊,秦山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刘刀疤他们竟然在聊包息平现在死了没有,这种玩笑彻底把秦山惹恼了。
杀!
这仇不共戴天!
一个恶棍距离秦山很近,正在哈哈一笑,下一刻,秦山立即从他后面扑上来,一刀就砍死他。
刘刀疤他们望着那倒在血泊中的恶棍,脸色非常震惊。
“二牛!”
“大哥,二牛被砍死了。”
刘刀疤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平日那些村民看见他就远远躲开,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向他们报仇。
“不知死活的东西,张铁,山鸡,大宝,你们三一起上,杀了他为二牛报仇。”
听见老大发话,其他三个恶棍拿出铁棍,其中张铁迅速扑过去,举起手中的铁棍怒喝道:“臭小子,你真是活腻了,去死吧。”
即使被三人包围,秦山的脸色似乎没有变化,眼神很冷静,只见秦山手中的寒光一闪,张铁感觉到脖子有一丝冰凉,身体一软,眼前发黑,张铁的身体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人只有一刀就解决了张铁。
这些恶棍只知道跟着刘刀疤欺负别人,平日狐假虎威,实质上他们四个都是酒囊饭袋,而秦山天天跟猛兽搏斗,身手敏捷,对付他们比杀野猪简单多了。
秦山越战越勇,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手起刀落,不一会儿,大宝也死在秦山的手中。
刘刀疤要出手,几拳就把秦山逼退,山鸡连忙跑到刘刀疤身边,现在鼎鼎大名的四个恶棍只剩下他了,山鸡心里充满恐惧,仿佛眼前这个少年如同死神一般。
包息平能被人称为猎人王并非浪得虚名,秦山的一身本领就是包息平亲自所教,甚至包息平说过,秦山的能力已经超越年轻的时候。
自己的手下被砍死,刘刀疤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冷声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秦山嘴角微微翘起,挥了一下手中的大刀,厉色道:“我叫秦山,你们打死我爷爷,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连续砍死了三个人,秦山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心里一阵激动,虽然他杀过动物,但是从来没有杀过人,秦山今天还是第一次杀人,自然有些不适,不过心里想了想,他们都是打死爷爷的恶棍,死了也是活该。
“爷爷?上午那个老家伙就是你爷爷。”刘刀疤笑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那个老家伙原本只是受了重伤,不过他很不识相,最后被我一脚踢飞,估计他才会死的。”
“啊!”一声暴喝,秦山犹如凶猛的野兽一般扑向刘刀疤,那一股突如其来的惊人杀意竟然让刘刀疤都感到发愣。
秦山脚步一踏,手中的大刀挥出一阵响风,一道寒光快速劈向刘刀疤,回过神来的刘刀疤急忙后退,大刀在刘刀疤脸上划过,秦山差一点就劈死刘刀疤了。
“混蛋!”
刘刀疤一掌打飞秦山,把秦山打翻在地,一旁虎视眈眈的山鸡看见秦山摔倒了,心中一喜,握紧手中的铁棍,趁机冲过去想砸碎秦山的脑袋。
秦山手中的大刀一甩,嗖的一声,大刀直接插中山鸡的胸膛,一下就把他杀死了。
刘刀疤一时大意,脸上又多出一道伤疤,现在刘刀疤的模样显得更加狰狞了,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