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摩懒懒的走来,脸上的疲惫在每一脚的踏出而加深,然而那种无形中的压迫感比南宫霸还要强大,几乎是黑煞摩走出几步,众人都要踉跄的退后几步,一颗心脏鼓鼓的擂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压迫,无形中仿佛有一双大手抓着众人头顶一样,压迫的众人喘不过去来,目光骇然的溃散,萎顿了下来。终于有人受不了压迫,萌生退意,唰!四道锐利的眸光一致的盯着那位黄衣修士,黄衣修士哪里受得了两大高手的联手压迫,双膝不受控制的向前弯曲,但是内心却是怒吼连连,腾的一声,浑身气血滚滚燃烧,双目充血通红,啊仰天长啸,一股股的狂风从体内迸发,黑发狂舞,悲啸道:“我倪匡此生只跪过父母和师尊,其他我一概不跪,那么苍天让我跪下,我也要死抗到底,尔等二人岂能让我跪下,如此的羞辱,我倪匡不甘,我不会臣服的!”黄衣鼓荡,犹如气球一样,阵阵黑气从黄衣下摆狂飙而出,迎风渐长,眨眼就是十丈,十丈之内漆黑如墨,其他众人见势不妙,慌忙退出十丈开外。
“今日他若不死的话,加以他日,必定成就不可限量!”羽逸双目复杂的看着,内心苦涩。花紫萱头顶彩带飘飘,如此美丽,美眸流转,暗暗的点了点头,笑着问道:“羽兄,为何不去救他呢?以羽兄的实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哦!”羽逸转过头在花紫萱脸上邪邪的看着,看的花紫萱脸颊浮现两抹红晕,低下头去,呢喃道:“羽兄为何如此看着小女子呢?”羽逸哂然一笑,道:“仙子的实力似乎还在在下之上,仙子为何不出手呢?”花紫萱低头不语。
“嗯哼?”二人眉头皱了皱,倪匡的反抗如此激烈出乎意料,同时二人也因此而动了怒,同时向前踏出一步,脚一落下,一股绝强的狂风乍起,脚下的地面出现裂缝,接着裂缝向四周蜿蜒。比山岳还要沉重的压力压在倪匡一人单薄的身上,双膝的弯曲程度大大增加,离地面的距离不到一尺,后背已经弓了起来,怒吼连连,不屈和倔强布满全身,丝丝黑线犹如树枝般快速的缠绕全身,面部狰狞起来,霍的抬起头,猛兽般的血红双眸盯着二人。
“没有人可以让我臣服!除了父母和师尊没有人可以让我跪下!”牙齿缝里挤出,嘶哑而坚定。二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第二脚轰然踏出,剧烈的狂风当场横扫过去,两股摧山裂石的巨力轰击而出,双膝咔嚓一声断裂,疼!撕心裂肺的疼!“啊我不能跪下!”怒啸连连,双手握拳猛然砸进地面,大地猛然裂开几道裂缝,罡风呼啸而出,支撑着身体,断裂的双膝不由控制的跪倒在地,就在离地只有一寸的时候,一寸的距离处一根黝黑的精金打造的直径刚好一寸,长二丈的棍子抵在双膝,止住了下跪的趋势。
静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
众人的呼吸一滞,在丈二长棍的端头,一个灰衣男子宛如天神般的岿然不动,面无表情的盯着丈二长棍的另一头,徒然,右手一转,丈二长棍一弹,狂风乍起,倪匡弹起,轰隆一声跌坐在地面上,化解了倪匡的危机。倪匡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灰衣男子目光爆射电光,霍然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而后定格在南宫霸和黑煞摩身上。粗矿的声音在倪匡的耳边炸响,“小子,以后你就是我灵隐山的弟子了!”
“灵隐山?”众人大惊,脑袋如被雷劈了吧。
灵隐山乃是一等一的一流大门派,甚至隐隐比花神宗都要恐怖。灵隐山的门人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一流门派中最少的一个,但是灵隐山门人每一个都是狠人级别的存在。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很恐怖,而是那种倔强而不要命的性格,就和倪匡一般,性子倔强,出手狠绝。凡是皆不要与灵隐山为敌,乃是整个乾坤之地的禁令一般。
“南宫霸,你乃南荒皇朝的太子,而今他已经拜入我灵隐山门下,不知太子可否高抬贵手放过他?”灰衣男子东方败天拱手道,语气却没有一丝的退让,态度很是强横,不容置喙。呼。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一种恍然若世的感觉,羽逸抱着小月亮与花紫萱并肩站于灵鹤之上,震撼之余,喃喃道:“若是我接这一刀,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方能完全的化解掉这霸道绝伦的刀气吧!”花紫萱盈盈一笑道:“凭借羽兄的海神诀,对付他那一刀恐怕是轻而易举吧,何来一番功夫之说呢?”羽逸眉头皱了皱,羽逸身怀海神诀几乎没有人知道,而且之前和元杀交手的过程中,花紫萱并不在场,难道是“花”字令牌,接着摇了摇头,花紫萱的神秘在他的内心中不免拔高了几分。
霸气的眸子定格在人群中的一个黑衣装束的男子,男子似乎很疲惫,看似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一样,踏踏踏!向着这个男子走来,十丈出一股大风乍起,烟尘飞舞,止住了脚步,霸气的道:“臣服,或者,死!”
围绕黑衣男子的众人快速的四散开,害怕成为被殃及的池鱼,波及于身。黑衣男子就是黑煞摩,一脸的疲惫,游气若丝道:“我们同为天令而来,现如今天令不知道被哪个该死的得去了,我们要做的乃是找出天令,然后在内斗,不是吗?”
南宫霸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