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这都是当年他做的孽。如今这苦果,也不过是咎由自取。
手臂处伤口裂开,鲜血渗出,染红墨衫。
他飞身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大衣将她密密裹住:“我相信你……不会再怀疑你……不会再如当初过错……”
当年,倘若他肯信她,他们也不会如此收场。
她在他怀中,媚然轻笑:“仙君这是在说笑?你我之间,何来当初!”
“叫我夫君。”他仍然是温柔哄劝。
“夫君?能够让我快活,我才会叫一声夫君。”
“不……倘若我真的那么做了,你就会彻底地沦为妖魅!”
“你是不愿,还是不能?”
水眸中尽是轻佻,扫过他的某处,掩口轻笑起来。
他摩挲着她的云鬓,爱怜地说道:“等你好了,我再……”
“可是,你这里却不太听话!”玉手缓缓下滑,滑向某处,他不由得低呼出声。
“原来仙君藏有如此妙物,只是小气得很,不肯给我瞧一瞧。”
“不……卿浅……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极为沉闷,半晌后才能凝气成剑,猛地往自己手臂割去。
鲜血喷溅的瞬间,他终于恢复清明,克制自己不再沉陷。
“呀!你受伤了!刚刚居然没瞧见!”她捉住他的手臂,撕开衣袖,轻轻地舔去鲜血,那样子是说不出的风情蛊惑。
“不碍事……卿浅……我自己来……”
“自己来?”她笑得极为放浪,“原来仙君竟有此等嗜好!”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自己疗伤……”
“可是我倒觉得,你的致命伤口不在手上——不如,我们去水中沐浴一番,也好为你疗伤?”
“不……不能这样……”
“可是……我难受的很……救我……”她在他怀中不断地扭动着,媚语声声。像是在渴求,又像是在诱/惑。
“卿浅,我想办法帮你,很快你就不会难受了……”
不管那法子有没有效,他总该一试。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如此痛苦,他要看到她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