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那个女人准备衣服么?!
邓云菲心下更为不甘,想她跟着男人半年多来,出席大型商务宴时,男人都会大方地拨给她一笔可观的制衣费。她自以为已经相当受宠,没想到……比起甩给她一笔钱,让她去选自己喜欢的衣服,男人亲自张罗,甚至对那女人的三围都尤有留心。此中意谓,就是个呆子都明白,孰轻孰重了!
阎立煌打完电话,回头看到邓云菲,目光中敛去了刚才跟好友聊天的轻柔之色,问起篝火晚会安排的情况。
听完邓云菲的汇报,半晌才道,“再推迟一刻钟时间,就说,我在酒店订了一个庆功大蛋糕。届时,请陈总他们一起开香槟塔庆祝。”
邓云菲心头一阵郁闷,男人这样的借口,除了应下,还能怎样。
“阎少,你头发还滴着水,我去拿吹风机帮你吹吹。”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
邓云菲被还了个冷板凳,心头更不是滋味儿,却不敢表现。她白天已经惹他不快了,当下更不敢随便轻捋虎须。可想到自己以前曾不只一次为其吹过发,她自觉男人很享受那种男女之间的暧昧勾挑。
心里左右有些不甘心,又讨好地去拿了衣篓的衣服,想立即帮送到洗衣房去清洗以便男人随时换穿。
没想到,男人却说不用她打理,那些衣服他都不会再要了。
最后,邓云菲什么殷情也没献到,扭着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