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你知道,她并不想跟我们再有任何联系。之前我也是托了不少关系,才见到她的人。”
阎立煌低低地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好吧,我知道了,我自己想办法。抱歉……”
周文宇又急叫了一声,“学长,你,你不是跟彭小姐去悉尼玩了吗?之前我听伯母说……”
“都结束了!”
“啊?”
“文宇,我想你也许得收拾收拾,去蓉城过蜜月了!”
“学长——”
……
本来阎立煌打算飞回国后,就转机直接到蓉城去找人。
但后来周文宇透露蓉城酒店寄还了一些东西到他家里,他听了周文宇的建议,便暂缓了行程。
“文宇,原来你当初并没对我说实话,还当了个双面间谍。”
阎立煌听完周文宇关于最后一次见到丁莹的情况,声音一下严厉了几分,让那头的周文宇就开始后悔了,发出了哀叫。
“学长,冤枉哪!”周文宇觉得自己根本不该淌这出风月的浑水,“咱,咱不过是个小打工的,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要是不伺候好了爷您呐,回头我哪有东西孝敬我老婆。”
“行了,看在你还给我留了一线希望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别拿你的新郎倌儿身份来炫摆了!”
周文宇这方更是一瞪眼,“我,我哪有。学长,你这真是……”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
回到阎宅,阎母这边还不知道阎立煌跟彭卿云的关系已经告吹,十分积极地打探情况。
“妈,文宇说有我在蓉城时拉在酒店里的东西,都寄回来放我屋里了?”
“是,就一箱子东西,也不多,我让人搬进你屋里放着了。小煌,你……”
可惜,阎立煌一门心思都放在那箱东西上了,根本不及照顾母亲的八卦心理,把两大包行礼箱都扔在了客厅里,几个大步就冲上了楼。
同时还扔下一句话,“妈,行礼不用收拾,晚点儿我还要赶飞机。”
阎母奇怪,想要问儿子在不在家吃饭,那房门已经关上了。
阎立煌看着放在窗边小书桌上的一小箱东西时,脚步顿了一下,立即冲了过去。
箱子的确不大,但也不能说小。
大约是一个电饭煲纸箱那么大,打着封条,上面印着的是他当初所住的高级酒店公寓的Logo字样儿。
他迅速地打开抽屉,找了把刀,一横一竖地划开了箱子,扒开箱盖,霍然映入眼帘的件件器物,仿佛夏日午时的一道闷雷,轰然震塌了心中的那堵高墙。
一张黄色的小便笺帖在一幅相框上,写着:大黄,养生汤不能一次喝光光哦,不管多么好喝,只能喝一半。我知道,你吃到香的就不忌嘴了,这次我做了个无菌真空包装,一次只能热一包喝。你要是喝光了,以后我都不做了!哼,要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啊,臭狗!
相框上露出女子灿烂笑颜,恍如昨夜梦萦回处。
一种湿热的情绪潮水般悄悄漫上眼。
其实,真正的背叛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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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要回忆一下下曾经的甜,接着就是臭狗大黄的追妻之旅——上刀山下火海!
各种精彩,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