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醉汉,已经醉得没了正常意识。她竟然又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就往阎立煌身上撞去。
“你说,你是不是见异思迁了,你是不是跟这个女人有一腿了?你每天那么晚才回来,甚至有好几晚都没回屋睡觉,你是不是已经被这小三儿勾走了。你说啊,你躲什么躲,你心虚了,对不对?你已经变心了,对不对?”
“阎立煌——”
丁莹嘶声大吼,阎立煌蓦然僵立原地。
那时,广场的风太大,脱口的话都被吹得模糊不清,似是而非。
……
其实,这就是命运。
本来可以逃避,只要她佯装没看到,只要她没跨过那道斑马线,只要她没去撞那红灯。
一切,都还会停留在十个小时之前的模样。
——莹宝,今天的局很关键,若是谈成了,我们就可以买下你很喜欢的那套河边新菀里的小别墅。你想养几只贵宾,哈士奇,或者毛巾犬,都可以。
——切,什么贵宾哈士奇毛巾犬,这些狗东西明明都是你想养的好不好。
——谁说的,我光喂饱你这一只懒虫就够操劳的了。
——坏蛋,谁要你喂饱了,饭都是我在做!
——你这是在怪我昨晚没把你喂饱?
——啊,色狼!
——不想养狗,养只狼也不错。
人可以逃避命运,却,无法逃避选择。
……
周文宇惊诧地看着阎立煌铁青着脸色,将彭卿云交给他,让他负责送回其酒店,自己却攥着那个疯疯巅巅,全不成样子的女人,开车离开。
车子驶离好远,这耳朵里仿佛还充斥着“臭女人”、“小三”、“你变心了”,等等疯狂的嘶骂声,声声刺耳,更刺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儿?
“文宇,立煌和……他们不会有事儿吧?都是我不好,害他们误会了。丁小姐好像喝了很多酒,不然也不会……”
丁莹喝酒了?!
他记得,阎立煌说过,丁莹肠胃不好,医生禁令是不能喝酒的啊!怎么会……
……
红灯一过,阎立煌猛踩脚下油门儿,汽车一下飙出去,夜里的车道宽敞,引擎的声音轰天炸响。
可是,却抵不过身旁的女人,尖声叫骂,嘶声痛吼。
“阎立煌,你说,你是不是跟彭卿云有一腿了,你说啊?你不敢说了是不是?你看着,看着我的眼睛?哈哈,你不敢看我,对不对?你心虚了,你不心虚你干嘛躲着我?”
女人对着阎立煌又拉又扯,又打又捶,浑身的酒气在窄小的车厢里,更显得浓烈。
他到底喝了多少?!
“丁莹,你给我坐好,你不要命了?!”她没系安全带。
“我,我才不会,哈哈,明明就是你不要命了,你说只有我一个的,要是说谎话,会遭天、打、雷、劈哦,哈哈哈哈……轰——”
她使劲地拉扯他身上的安全带,把他握档的手给撞到,黑色卡宴在马路上一个打闪儿,吓得旁边的车立即减速,他一个没刹住,就直接冲过了红灯,主干道上的十字路口,监视像头啪啪啪地连拍数张照片,前后左右,没有遗漏。
她在叫出那声“轰”时,被他一把狠狠推开,重重地撞在车门上。
他终于把车稳住了,回头发现女人竟然歪着身子倒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吓了一跳。
“丁莹,你醒醒,你怎么了?丁莹……”
将人拉过来,那人也顺势倒进他怀里,额头被撞破了血,他眼眸一凝,立即按下了车后灯,将方向盘往路边打,要停车查看。
车停下后,他捧着她的脸轻拍,眉头打成死结。
“丁莹,醒醒,你听到了没,给我醒过来。丁莹,丁莹——”
啪——
长长的一声喇叭响,从黑色卡宴车里发出,久久不息,直招来路人的频频侧目。
“大黄,你……在叫我吗?”
阎立煌正要重新发动,去医院,没想怀里的女子似乎悠悠转醒,拱着脑袋往他怀里钻来,那模样仿似以往每个早晨初初醒来时,两人的亲昵互动。
可此时,模样明明还似当初,却只让人觉得糁得心发慌。
“你刚才没有昏,对不对?”
她嘿嘿一笑,仍是那副疯巅无忌的傻样儿,眼神迷乱地抱着他的手臂,边蹭边说,“人家怕你真的生气,所以……大黄,你心里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你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你心疼我的,对不对?那个彭卿云算什么东西……”
他一把抽离自己的手,比起之前从彭卿云怀里的速度更快。
“丁莹,你最好看看你现在到底是副什么样子?你喝了多少酒?你最好清醒了再说话,否则别怪我把你扔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过了安全带给她系上。
她却嘶叫着死活不要系,又跟他打起来,甚至又张口去咬,他气极了,低咒一声差点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