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闺蜜好友亲人团助阵,丁莹挤不出人圈儿,被不知多少只手攘回撕斗圈儿,彭风华那虎躯一震,抓住了她的头发,就把她狠狠掼倒在地,直接就往她身上坐,要抡拳头打。
“你个小盈货,臭婆娘,就你这张(女表)子脸会钩引人,老娘今天就划花了它。”
“放手,放手,神经病,谁稀罕钩引那种人渣!”
“妈的,老娘进屋就看你们都滚成堆儿了,你还敢说没钩引。好哇,这张嘴也够贱,看老娘不打你个满地找牙……”
“疯婆子,谁娶了你要倒八辈子大霉!”
“哈哈哈哈,老娘再疯,三天后老娘也嫁人了。像你,都特么奔四的人了,还没嫁出去,整个一没人要的超级剩女,哈哈哈——”
瞬间,丁莹被戮中软肋,声音一窒,浑身的气息都似被抽了空。
拳头挥落,却感觉不到痛。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化成了慢动作,那些嘲讽的嘴脸,囫囵不清的叫骂,那些男人女人,这个疯狂又扭曲的世界,就是她所生活的世界吗?!
场面瞬间失控,男人们开叫了。
也许是怕真把事情闹大了,游自强忙把几个损友叫着拉开了撕打的女人们,这个告别单身派对也被彻底砸烂,提前散了场。
曲终,人散,宴会厅余留一片狼籍。
女子拖着蹒跚的步子,一步一步,越过满目疮痍,她衣裙不整,发丝凌乱,小小的面目掩在乱发下,辨不清表情,只是她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皮包,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尤显单薄的身子,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萧瑟,可怜。
正在角落里打扫降生的服务员,有低声窃语刚才一片混乱的正室打小参好戏,也有人暗自唏嘘为女子打抱不平,更多的人却是冷漠以对,不予置评。
叮咚一声。
脚下踢到空啤酒罐子,一泼黄浊的液体泼出来,正浅在她脚面上。
那冰凉的感觉,仿佛一下惊醒了她的魂儿,她怔怔地看着,眼神一点点变得模糊。
这时,一个看不过去的服务员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扶住了她的手,蔼声劝慰,“小姐,你家住哪里,我帮你叫辆出租车吧!现在都快零晨两点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别想了……”
这服务员之前在这个包场服务,算是瞧见几分真相,心里很是同情丁莹的遭遇。
丁莹一下仰起头,四十五度的角,看着头鼎还一闪一闪的灯光,冷冷一笑。
“回去做什么?真像他们说的一样,只能一个人蹲角落里,自己舔伤口吗?”
回眸时,服务员被那双过亮的眸,盯得有些无措。
许是年纪还小,许多人情、心理,都无法理解吧,这样一张年轻的脸,多么单纯,多么无知,那时候自己也像这样儿,渴望幸福的时候,似乎才是最幸福的呵!
“你们这里,酒吧在哪一层?”
人都说,一醉解千愁!
她从来活得那么循规蹈矩,不曾放肆,总也羡慕着别人的随性。今晚,何不一逞疾欲,彻底放纵一回?!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
……
“霍天野,整整晚了半个小时!”
“我说大黄,我也是赔着一张老脸,你又这深更半夜的……”
啪嚓,电话被狠狠挂断。
可怜的某人接连两次被人从梦乡里拎出来,还没得一句好话儿,可气得不清。
这方,扣掉电话的男人抬起眼,却只见到已经人去楼空的大堂,服务员、调酒师等等多数已经换回便服准备下班走人的,个个都瞠大了眸子,惊愕惶恐地瞪着他,以及他身后的一大帮子虎背熊腰,仿佛从港片里走出来的古惑仔似的男人们。
气势汹汹,被一片冷清的人去楼空,杀了个措手不及,跑歪了调子。
这对手都不见了,到哪儿去扎场子,捞回面子?!
一鼓作气,劲儿全都打在了棉花里。
一群人的头目见状,也知道错过了重要时机,这江湖经验还是丰富,迅速调整了气息,回头安抚脸色已经沉到底、眸子里快喷出火来的太子爷,言辞之间也颇为恳切。
可阎立煌怎么吞得下这口气,他这短短三个小时,他动用了多少关系,连大哥都惊动了,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那个小女子,已经回去了?这时候正躲在屋里,自怨自哀,还是被那群混蛋……
“找人!”
最后,太子爷一声令下,扎场子的男人们纷纷领了线索去寻人,其中,亦包括之前订下这台宴会的主角。夜总会的录相资源,被全部调了出来,只看了不足五分钟,太子爷就砸坏了一个水晶烟灰缸!
“果然是游自强那混蛋!”
录相虽不太清楚,却是明显可见一大群人堵着中间的小女子,并将女子往一个小个儿男人怀里攘。那种坐困愁城,天地不应的感觉,瞬间让男人握紧了拳头,呼吸都抽紧。
头目一听,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