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珍珠和鱼目,区别那么大!
调回的目,埋下阴色。
到了办公室,沈佳艳立即关上房门。
邓云菲被刚才那幕刺激到,口气急切,“快说,我的时间很紧。”
沈佳艳红唇更艳,“我亲爱的助理小姐,你该知道,好戏都是压轴的,你急什么?”
随即,俯身按下了自己电脑的开关。
……
下班后,丁莹直觉地不想回到小租屋。
这座最后的心灵堡垒,似乎已经被人攻占,她不想回去,太窒闷。
转而又去了附近的大超市,享受美食服务。
咬着香包,喝着豆浆,啃着鱼丸,还看着正在制作中的美式甜甜圈儿,此时深刻感觉到金钱的力量,的确可以买来一时的舒慰和快乐。
钱比男人可靠!
不知道是谁说的,真心很赞。
混到天黑,就很想回到自己的小窝儿,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人等着她了。她好静,当屋里终于只有她一个人时,才知道人心有多贪,总是不知足。
打开屋门,目光一下落在了靠在DIY衣架下的那个大皮箱。
唇角一勾。
上次金艳丽过来时,对这东西进行了一个十分考究的评估。
——小银子,把这货拿到淘宝上卖掉,就算的个对半折,也能买六个坪米的大厕所了咧!你好好策划一下,兴许连同装修费都能省进去。
厕所加装修款,好钩人的。所有费用加起来,她加班加点地做项目,不吃不喝一年多的所有收入。
从那个“完了”开始,她就不曾再动过这东西。
拿东西掩了,可那么大一坨笃在那里,要装做不存在、看不到,真的很……自欺欺人。
扔掉吧?那太戏剧化了。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像小言里的那种圣母女主角,几十万的撞车赔偿费,能硬着骨气一分也不要?!更不可能像某些单亲妈妈,为了所谓的尊严和情绪,死活不向那不负责任的孩子他爹讨要赡养费,等到孩子长大了,青春年华老去才可怜巴巴地向公众媒体哭叙讨公道,何不早早索讨,多一分经济保障,也可以让自己少添几条皱纹和白发。
钱哪,真的比男人可靠。
——房子……我爸妈说,若是我们找着合适的,就给我们支援首付。
——这个,太快了吧!等过年见了我父母再说。况且,丁莹你还小,多自由几年不是更好。
——可是过了三十生宝宝就不精华了。
——再说吧!等房价降些再看看。
呵,两年过去,房价从没降过,只是情爱早已失温,各自陌路天涯。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纵你付出再多的爱和真心,也不一定能收获对等,更可能赌得血本无归。
……
办公室
丁莹刚坐下,李倩就敲门进来了。
心下一叹。
扫了一眼又变样的办公室布局,李倩调笑,“莹妹妹,你家老大果真爱护下属。前儿我才跟他说,让你们待在一个办公室是大大的失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到对策,又帮你换了座位。”
丁莹无语。
这一次,她还是变故的最后一个知情者,一大早来时又被行政部的小姑娘给爱昧调侃了一番。
现在她没有再跟男人面对面了,他们转了一个九十度角,她面朝他右手侧的玻璃窗,抬头便可见那窗台上,放着一排青葱翠郁的小盆栽,蓝天,白云,旷达豁朗的美景。
“我说,你们上船了没?”
噗——
丁莹一口水喷出,杏眼圆瞪。
李倩闪得很及时,只溅到星点几滴,讶然之后,笑容又古怪又嘲讽。
“干嘛反应那么多,饮食男女,吃喝玩乐嫖,正常得很。”
“行了,别侃了,咱们的价值观水准不在一个平面。”
“装什么纯洁派啊!之前你跟游自强才约会不过三次,不就……”
“够了!李倩,如果没有公务,我要办公了,请出去。”
“啧啧啧,这才提个名字就生气啦?你不会还没忘掉他,才一直跟阎少扭着,不肯就范?”
丁莹戴上了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
李倩那古里古怪的表情,在无声的助益下,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物……必反……”
似乎是说了半天没反应实在无趣,李倩一把扯掉丁莹头上的耳机。
丁莹气得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吼,“李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倩眯了下眼,“丁莹,你一点儿不担心,我把你和前任技术经理的事,告诉阎少煌?”
丁莹面颊绯红一片,“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从头到尾,我跟阎立煌没有任何关系。你要说就去说,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听清楚了!”夺过耳机,重新戴上,埋首屏风和绿叶之后。
李倩的脸上,划过一抹愕然,但一转眼,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