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把她那间大办公室打通,连带着把邓云菲的这间也给修整了一翻,显是比之前更舒服了些。
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儿,他们神仙打仗,为什么总是她这个小小凡人遭殃?
“邓云菲,我以为你应该很成熟。毕竟,你和他都是一个圈子出来的,不是吗?”
邓云菲没料到丁莹一来,就先发制人。说出的话,也着实噎了她一把。
的确,她一直自恃出身相同,学历相当,能力不俗,跟那个男人足以匹配。他们这半年来相处,各方面都很合拍,对其底限她也能拿捏妥当。只是……
“丁莹,既然你那么清楚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我看你根本就是故做清高,欲擒故纵,跟那些主持小明星……”
“够了!”
啪,那杯温果汁正中邓云菲的脸,泼得她表情一僵,一脸的愤怒不甘、妒嫉憎恶都定了格。
果汁顺着漂亮性感的金棕色长发滑下来,发型毁了,幸而她早前哭过一场,已经卸了一次妆,但是假睫毛被泼了下来,要掉不掉地悬在半边眼睑上,全无美感。
当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人泼脸的一天。
足足僵了十来秒,才有了反应。
“丁莹,你凭什么泼我!”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你竟敢拿果汁泼我?!”抹一把,满手粘腻,恶心得要死。她最讨厌过甜的饮料,只会让人发胖。
耸耸肩,“不然拿开水泼你吗?还是用硫酸?”
“你,你,你还敢威胁我?!”
果然是小姑娘,一激就冒火了。
“你觉得你应该受到威胁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我做了什么?”这问题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丁莹,应该是我问你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下……”
“邓云菲,你要再敢无凭无据地侮辱我一个字,你这杯子里的可是开水!”
闻言,一脸狼狈的女人倏然住口,睁大了一双掉了假不睫毛后就不怎么大、也不怎么漂亮的眼睛。那模样,让丁莹又想起了《憨豆先生》。
“如果你真的冷静下来想跟我谈谈,我乐意奉陪。但是如果你满带偏见,想要肆意侮辱,践踏本小姐唯一仅剩的那点儿尊严和面子,对不起,恕不奉陪!”
其实,丁莹也不是故意要泼邓云菲,只是之前在饮水间里受够了沈佳艳那群女人的明嘲暗刺,蓄了一肚子的不忿恼火正无处发泄呢,邓云菲就撞在这枪口上。实在不想再听到那种尖酸刻薄、完全与事实真相不符的嘲讽和攻击,她就直接爆发了。
初时,她还是小小害怕了一下,毕竟当了那么多年良民,要不是被人逼到这地步也不会发现自己潜意识里还有点儿“强女”的基因。反正事实已经筑成,大不了她就是写个检察,当众道个歉吧!
总之,她绝不承认自己是那种可以任白富美们肆意欺负辱骂,也忍气吞生的圣母。
谁不是爹妈生的心头宝儿,凭什么姐好不容易,平平安安漂漂亮亮长这么大,要让不知所谓的外人侮辱责骂?!
至少,邓云菲远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
“丁莹,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吗?!”
“哦,好笑吗?为什么我就是笑不出来?如果可以,其实这杯果汗,和这杯茶,我很想泼在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脸上。”
丁莹说着,拿起桌上的抽纸盒,由公主雷丝包装。心下一笑,果然还是爱做公主梦的小姑娘啊!
邓云菲气恨地想不接,可是对方拿着一整盒的纸,还是她最近才从网上秒杀来的新欢,舍不得拿来出气对付情敌,便直接将纸盒子抢了回来,擦拭脸上的水渍。
“我就讨厌你那副自以为是的清高样儿!”
“我也恶心你那副自以为是的公主派头儿!”
“丁莹,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本跟我比,读的还是三流大学。”
也许是太自信了,才会在今天突然知道变故时,那么失控,完全失去了自己一惯应有的质素。她很后悔!却不敢再找男人理论什么,只能冲丁莹发脾气了。
没错!这才是她心头一直梗着的一针刺——那个男人choNg她,纵她,疼她,也尊重她,可是对丁莹的种种却大不一样。
以前,她以为他是顾及和兄弟间的情谊,不忍对她这个“妹妹”下手。
阎立煌当然不是善男信女,跟女人交往只玩拉拉小手的那种柏拉图。在她刚担任他的助理秘书那会儿,他还和两个女人有过亲密来往,一个是电视台的名主持,一个是世家背景的新秀演员。前者成熟稳重,为人处事都相当得体,被她当时视为竞敌,但似乎因为后来出现的新秀演员而主动跟阎立煌告吹。当时圈子里不少人都以为,阎立煌会跟美女主持踏上红地毯,可是结果却很出乎人意料。
她很高兴,依她对阎立煌的了解,男人其实不太喜欢那种总是一副端庄娴雅模样的女人。那位主持人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