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明晃晃的刀尖指着那只虚影,却是那黑色连帽衫的小哥抽出背后的古刀,冷声道,“快点。”
有这么逼迫人就范的……鬼差么……
那虚影像是吓怕了,委屈屈地绕着李初阳转了一圈,正准备附在那女孩的身上,却被那书生鬼判轻轻拦住,他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碗清水。
“既已为人,前尘往事,就都一笔勾销了吧。没有什么为你送行的,一碗清水聊表谢意。”
清水渐渐地少了下去。众人看到那虚影竟然慢慢又出现了月芳的形状,只是双目迷茫,看向李初阳的时候,也竟像不认识。
一碗忘川水,了却生前事。那个痴情的画魅已不复存在,从今天起,世上只有一个名为月芳的女子。
“小初阳,走吧。”方涧流拉了拉李初阳。看着她的魂进入那女孩的身体渐渐融合,李初阳心里不由得想,如果叫一声她的名字,她会不会醒来?
“如果有缘,还会相见。”顾城越这句话让方涧流目瞪口呆:死人脸居然……也会安慰别人……?画魅一消失,几位鬼差和判官也都随之离去。顾城越抛下这一句话就往外走,留给方涧流和李初阳一个黑黜黜的背影。
不过……对他来说,大概这就是关心人的……极限了吧?
方涧流拉起蔫了的李初阳跟上顾城越和濮阳涵向外走去,门外晴空万里,又是一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