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濮阳涵又气又急,眼看自己已快到极限,这妖物居然还能纹丝不动,要是死在这里……
看了一眼身边的大犬焦急的眼神,濮阳涵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抱歉,楚枫明,看来以后不能照顾你了……
就在这时,一道风刃将罡气壁障破开。濮阳涵法术被破,活生生震开数尺之远。顾城越竟然还有力气聚气成刃,破开罡气,才总算使濮阳涵免于罡气裂体的命运。而他自己的右手也被煞气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
那只大犬深深看了顾城越一眼,丢下一句“多谢”便向着濮阳涵奔去。
而顾城越也终于支持不住,勉力为自己点了穴道止血之后,双膝一软便倒在地上。刚才那一击已经达到极限,他只来得及最后强行收了阵法,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已经脱力的身体。
那只大犬围着倒在地上的濮阳涵急得转来转去,不停地舔着他的脸和手,却毫无反应。那犬便往自己腿上狠狠一咬,流出血来就往濮阳涵的嘴里灌。
对修道之人而言,至阳之物,当可吊命。顾城越此时只觉得困倦难当,一个劲地提醒自己不要睡,但眼皮却越来越重……忽听到那犬站起叫了一声,接着便发出呜咽,像是在向人求救。
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它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便弯□将濮阳涵抱起,叹了口气道,“太过乱来了。”
这人何时出现!为何自己一点都没有发觉!
那人向顾城越走去,不知他用了什么法术,顾城越只觉得全身上下骨软筋酥,意识渐渐沉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