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所愿。但你切不可操之过急。如今,那丫头还未及笄。一切还远着呢。不必着急。”
“是,娘。只要娘会想办法就行!”丁思凰终于舒了口气。她相信,等到有一日除掉了讨厌的丁思玥,那么,轩辕毅定然会把目光转到她的身上。毕竟,在这东楚国,能美过她的女子,又能有几个!?
……
夜幕降临。
“丽儿,夜了,咱们就早早歇息了吧!”王氏的房内,丁宏打发下人们一个个散去,在关上房门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搂着王氏,想要上床铺。
这王氏虽说病了十来年,但如今这身子一康复。气色好了很多,模样瞧着很是水灵。虽说比十年前略微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并无太大的变化。看着很是年轻。
她不施脂粉的清丽面容,使丁宏忆起当初恩师还在世时,他头一次在恩师的府中遇到她时的情景。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倾心。当时,从未有过其它女子的他,对她惊为天人。恨不得早早把她娶进门。
虽说,在这十年里,因为她长久窝床,最终使他心生厌烦。后来。他又纳了几房妾氏,慢慢对她也淡了下来。
可如今,这一连几天的朝夕相伴,温存恩爱之后,他似乎又找到了最初的心动感觉。一时间,他竟认为那几个妾氏和二夫人柴敏郡主索然无味,统统被他弃于恼后。
“相爷,今夜,您还是去二妹院里吧!”王氏轻轻推开他搂在她肩上的胳膊。
“为何?难道丽儿不想为夫留下来?”
“妾身自然是想要相爷留下。可是,您毕竟不是只有妾身一位妻子,妾身不能总是霸着相爷,让二妹倍受冷落。”
那些妾氏倒算了。王氏想的是,那柴氏是先皇下旨赐婚的平妻。倘若冷落了她,被皇上知晓。怪罪于丁宏,就不好办了。
“所以,相爷,你今日还是去二妹房里吧!”丁宏满腔的热情突然被王氏泼了冷水,看她如此意志坚决,他最后只能摇着头,板着脸,离开了王氏的院子。
“相爷!”看到丁宏突然现身,柴氏面上露着喜悦。
没想到,今晚,他终于来她房里了!一连数日,他终日沉迷在王氏院里。现在看来,不管是再喜欢的东西,都会生厌的!他对王氏的新鲜劲,应该是过去了!
“你对大夫人说了什么?是不是怪本相这几日一直留在她的院里?!本相还真没想到,你竟是个妒妇!
你有没有想过,这十年间!你一直在本相的身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她呢?!她才是这相府的大夫人,可她却终日与病床为舞!
你以为本相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在这相府之中,在她病倒后,能占得便宜,握有掌家之权,能不被她大夫人的头衔压着,能出头之人,除了你还有谁!?
你现在不用如此大力摇头否认!你否认也没用!你也不用乱猜测是她对本相说了什么!她什么也没有对本相说,她是如此的善良,她还让我到你房里过夜!
但你所做的,你的心思,本相心中都有数。本相却始终没追查,让她白白失去了十年的健康,本相为了你,暗中让这事就这样简单的过去了!
可你却还不知悔改,一定在她面前说三道四,让她把本相赶到你这里!即便她什么也没说,但本相却知道,定然是你对她说过什么!她才会如此做!
你真是太过自私!你害她十年躺在病床上!如今,本相只不过想要对她稍加补偿,伴她左右,你竟还有脸对她说那些!
你听着,在本相未消气之前,本相不会再来你院里。即便是要雨露均占,本相宁可去妾氏的房内,也不会再来你房里。本相要让你清楚反省,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有,她倘若再有何差池,本相会把帐算到你头上,对你绝对不轻饶,所以,你休想再做什么!哼!”
丁宏被王氏赶出后,心中很是郁结。如今,他看到柴氏,自然就没有了好脸色。他是堂堂的相爷,智商自然不低。他又岂会不知道,孙氏遗书中所写的那位害王氏之人定然就是王氏。
看着由于他这番严厉的数落指责,柴氏只会连连摇头,却不反驳的模样。他心中便很是恼恨自己。他竟让最喜欢的女子,被人加害卧床十年。而在这期间,他竟还对她如此冷落,并与柴氏恩爱非常,还纳了那几名妾氏,这些都让他心中很是愧对王氏。
如今,柴氏这张明艳高贵的脸庞,对他似乎也没有了吸引力。他的脑海中,只闪过王氏清丽的脸蛋。
此刻。他却被王氏赶出了房间,今夜,自然不能再回她的院里。从柴氏的房中出来之后,他竟然破天荒的未去任何一位妾氏的院中,而乖乖的去了他的书房,打算清心寡欲的过一晚。
……
而此时,丁思玥刚沐浴完,换上了一身嫩黄的薄衫。她早早打发云鸽回房歇息。她安然坐在圆桌前,在朦胧的烛光下,她低下头,手中攥着笔,仔细的记着帐,整理着帐簿。
当然,她也是等待着轩辕毅的到来!
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