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还痛不痛?”李芸握着明之轩的手,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明之轩抓着李芸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撒娇般哼哼道:“痛……这儿痛,这儿也痛,哪儿都痛。给我摸摸,我就不痛了。”
李芸无语,这家伙刚刚好转,就开始不正经了。
不过,明之轩的插浑打科却让李芸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端起刚刚送来不久的粥,和声道:“你睡了一天,饿了吧,来,吃点粥。”
某人趁机要求:“我手痛,端不动,你喂我。”
李芸听话地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送到明之轩嘴边,好脾气地道:“好,我喂你。”
明之轩眼睛一亮,目光熠熠地凝视着李芸,张开嘴巴将粥吞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曼声道:“好吃,我还要!”
李芸神色淡定,对某人的放电视而不见,一勺一勺地将一碗粥喂完,站起身道:“你再睡会儿,我去去就回。”
这会儿明之轩没事了,她得去看看徐氏怎样了。
“芸芸,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明之轩的声音有些忐忑。
李芸回头微微一笑:“你愿意告诉我,我自然会听。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不迟。”
王老石已经回了客栈,徐氏担心李芸和明之轩,不肯离去,这会儿正在县衙里,坐立不安地等待消息。
李芸在衙役的带领下找到徐氏,徐氏一脸紧张地迎了上来:“芸儿,之轩怎样了?”
“他已经没事了,不过要休养几天才能回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之轩有事,娘这辈子都会不安心的。”徐氏煎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忍不住湿了眼眶。
李芸默了默,明之轩受伤是个意外,谁都不想,要是真的追究责任,她才是罪魁祸首。月晟宁并非存心伤害明之轩,要不是她无知,明之轩不可能会受伤。
“娘,你没事吧?”
徐氏擦干眼泪,摇头道:“娘没事,她已经被押送走了。”
李芸松了口气,这件事情总算了了。
接下来的三天,李芸住在县衙精心照顾明之轩,明之轩自是趁机撒娇耍赖,让李芸喂他吃东西,替他洗脸,读书给他听,李芸好脾气的一一照做。
这三天,月晟宁一次也未出现过。明之轩也不提,当做从来没有和月晟宁发生过交集一般。
三天之后,明之轩可以下床走路了,便执意要离开。
李芸大皱眉头:“再休息两天再走吧,我看你现在走路都走不稳。”
明之轩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笑道:“谁说我走不稳的?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嘛。”话音刚落,便脚下一软,摇摇欲坠。
李芸连忙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淡淡道:“逞强。”
明之轩喘了喘气,嘻嘻笑道:“我不这样,你会来扶我么?我是故意的,你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李芸白了他一眼,“别逞强了,好好休息,乖。”
李芸下意识端出奔三熟女大姐大的口吻,明之轩瞬间乐了:“我祖父说我少年老成,我瞧着你这才是真正的少年老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我大呢。”
李芸正色道:“我确实比你大,你得喊我姐姐。”
算心理年龄,她自然是比明之轩大。
明之轩弯起手指,快如闪电地刮了刮她的鼻梁,语气轻快地含笑道:“调皮。”
李芸:“……”
明之轩支着下巴看着李芸:“你不想我现在离开,是舍不得我们独处的时光么?”
李芸无语,这家伙明明知道她担心他的身体,偏要胡说八道。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你明明就是舍不得我们独处的时光。”
李芸斗嘴斗不过明之轩,干脆选择闭嘴。
明之轩无聊了,又去逗李芸:“芸芸,怎么不说话?你可是觉得此时岁月静好,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芸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塞到明之轩嘴里:“多吃点。”
塞住他的嘴,免得他呱噪。
明之轩尖着手指捏起糕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芸:“芸芸让我多吃点,那就多吃点。”
李芸远远坐到一旁,随手翻开一本书,津津有味看起来,懒得理会明之轩。他就是想让她烦了,同意他离开,她才不会上他的当。想要现在走,没门。要走,得等他身体全好了才行。
明之轩改变战策,改打同情牌,可怜兮兮地道:“芸芸,这儿住着难受,你忍心让我难受么?”
“明之轩,你在怕什么?”李芸放下书本,凝视着他,“之前你既然选择面对,现在为何要逃避?”
明之轩嘴边笑容僵了僵,半晌,失落地道:“不是我逃避他,是他不会再见我。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人。既然如此,我留在这儿有什么用?”
李芸默了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