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
乐正煜淡淡地看了齐逸辰一眼,“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
晚上吃过饭,齐逸辰和乐正煜还磨磨蹭蹭地不想走,不过,看到景溶过来找画微容,两人就老老实实地坐车回去了。
“我要离开几天。”景溶单刀直入。
画微容皱眉,“用得着跟我说?”
“帮我照顾好老爷子。”
“……有人照顾。我们答应了治疗老爷子,自然也会尽责。”
“我留了几个警卫,保护老爷子安全,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老爷子现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能力。”景溶又说道。
“这些都是你们的自由,不用跟我说。”
“……”
一阵沉默。
景溶忽然又说道,“那些药材有用吗?”
“有,但是用处不大。”
“那你需要什么药材,你列一个清单,我帮你找。”景溶低声说道。
画微容轻笑,“我要的东西,你找不到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必。”画微容直接拒绝,没给一点儿转圜的余地。
景溶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
画微容有些不耐烦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景溶的嘴角抽了抽,却还是没说出口。
画微容不由得看向景溶,目光直直地盯着景溶,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
很快,景溶竟然被她这样毫无遮掩的目光给看得脸红了!
“你看什么!”景溶的声音不再淡然冷静,反倒是有些气急败坏。
画微容笑了起来,“噢——”
尾音很长。
景溶的脸已经红透了,更加气急败坏,“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想让我帮你治病就直说,虽然我不见得会答应。不过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儿都不像大丈夫的作为!”
“你——”
景溶已经有恼羞成怒的迹象了。
“你真不知羞!”景溶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
画微容淡笑,“羞什么?医者父母心。”
“……”
景溶完全被噎住了。
好半天,他才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我身体有问题?”
画微容轻笑一声,“中医有望闻问切。通常来说,这是中医辨证的基本手段。如果一个人只看病人脸色的话,通常是很难判断出他到底是什么病症,毕竟,多种病症都可能导致病人面部有恙。同样的,闻,是听声音,也是诊断的一部分,问,是问诊,也是一部分。这三部分进行完了之后,中医会对病人有一个大致的判断,最后再通过切,切脉,来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应验在脉象上,如此才能确诊。”
“然后?”
“大部分中医都是这么做的,不过还有一部分,就不用这么做了。只需要一步,就能知道病人的病症。”画微容淡淡地说道。
景溶的眼眸深沉起来,“果然……你才是那个真正出手治病的人,其实,你和杜无病的关系中,你才是师父,对吗?”
画微容点头,“反应倒是快。不过,你已经看到了太多线索,要是再猜不出来我和无病之间的真实关系,那只能叫蠢了。”
景溶的唇抿紧,“我能理解你为何要对外宣布杜无病是你师父。”
“嗯。”
“可是……你怎么可能有那么高超的医术?”景溶很不明白。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该关心的,是你的身体。”画微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
景溶竟然有些窘迫。
“你不都已经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
画微容耸耸肩,“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病人的态度啊。”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求你给我医治?”景溶咬牙。
画微容摇头,“我早就说过了,一面九宫牌,只能治一个人,没有九宫牌,我是不会医治的。”
景溶哼了一声,“还不是随你的心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你那个流氓头子手下,去给你推销九宫牌。实话告诉你,你以为他能接触到什么层次的人?如果你送我一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推广。不出半年,九宫牌之名就会在上流社会传开。”
画微容挑眉,“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景溶也不客气。
“好。”
“……你答应了?”景溶有些错愕,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或者你想让我说,不好?”
“不不,你还是说好的时候比较可爱。”景溶笑了起来。
本就漂亮至极的皮相,这么一笑,更显得倾国倾城。
画微容哼了一声,“先别高兴得太早。要给你疏通经脉,让你那无法站起来的东西站起来,可还需要一件最重要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