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清正叹着气,李氏身边的李嬷嬷却突然跪在嗯央,道:“相爷,奴婢今日好像看到秋语姑娘进出过那间小院。”
秋语可不是香乔,她现在虽然心里有丝慌乱,但是脸上丝毫不露,盈盈拜倒在地,秋语一双含情目,眸带泪意,声音更是柔弱:“相爷,秋语是您救回来的,感激都来还及,又怎会做出如此损害相爷之事,相爷,您要相信秋语啊。”
云正清叹了囗气,摆了摆手,示意秋语先起来。他现在并不做决定,也许,很快,会有所发现也不一定呢。
云正清喝了囗茶,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侍卫,长相很是普通,但是紫菀依希记得他是云正清身边的高手。
那人走到云正清的身边低头向他耳语了几句,又拿出了一个缕空的金丝蝴蝶吊坠给了他。
秋语一看到那个吊坠,顿时脸色雪白,眼眸中的慌乱和绝望再也掩不住。那个吊坠是他送给她的一个步摇上掉的,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掉在了书房,她一直以为那件事无人知晓,却不想,她算计好了一切也没能算得过天意。
云正清拿着那个吊坠,双眸冰寒,看向秋语的眼神却带了一丝笑意,秋语却感觉那笑容特别可怕,带着无法言说的寒意,让她忍不住顫顫发抖。
“你过来。”云正清道。
秋语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不安,慢慢的挪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让众人的呼吸声突然凝滞。云正清这一巴掌打得很看,秋语白净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李氏看到这一幕,嘴角扬起,眼眸中的解气和得意掩也掩不住。
云正清突然伸手扣住了秋语的喉咙,目光似要吃人一般直直盯着秋语,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云府?”刚说完,云正清又似想起来什么一般,自顾自的哦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你是五殿下派来云府的吧,说,可还有同谋。”云正清的手收紧,目光冷冽的扫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众婢女护卫。
底下一众婢女护卫都害怕的抖了抖,敢紧把身子伏,就怕被人看到。就连苏姨娘也忐忑不安的绞着手帕,生怕由于平日里和秋语相交而被云正清怀疑。
秋语拼命的想挣脱,可是云正清却像着魔一般,越掐起紧。
紫菀听到云正清的话语,担忧的看了眼长安,却见长安眼含杀气,双手紧紧握着,身体绷直,是在努力的忍耐着。
紫菀轻轻伸手wo住了长安的手,手上传来的温暖让长安蓦然一顫,转头看去,是紫菀美丽的双眸正瞪着他,眸中的担忧隐现,瞬间洗去了长安眼眸内的杀气。
紫菀四处环顾,见李氏也没有看向这边,又见长安恢复正常,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在她的心里,长安就他的亲didi,是她关心的亲人,她不管他和秋语是什么关系,但是只要有她在,她就不会让他有事。
不过长安和秋语在一起的时候被李氏抓了个正着,他们一定会借此来牵连上长安,以云正清现在的震怒,只怕是宁可错杀也不轻放,看来她得想个法子替长安脱罪才行。
果然,就在众人皆沉默时,李氏突然朝着云正清盈盈一福,“秋语和长安、苏姨娘一向交好,相爷也好好查查吧,免得又给府里带来这等灾难。”
李氏的话音刚落,苏姨娘就哭倒在地:“相爷明察,妾和秋语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谈不上熟悉,再说妾也不敢做这等事啊!”
云正清冷冷的扫了眼苏姨娘,这个女人小聪明是有点,但是要做这等大事,她那脑子还不够使,不过云长安嘛,到底是认的儿子,果然所图非小啊。
寻思到这里,云正清放开了秋语。秋语连忙卡着咳了几声才缓过来,眼神怨毒的看着云正清。
云正清无视于她怨毒的眼神,冷冷道:“你的同谋还有谁。”
秋语突然勾魂一笑,声音柔媚的看了眼长安,“妾的同伙嘛,正如你们所认为的,正是大公子。”
一听到这话,紫菀不禁有些急了,倒是长安,给了紫菀一个安心的眼神。
本来云正清是怀疑是长安的,可是一听到秋语说得这么利落又不禁有点迟疑。
倒是李氏,咯咯一笑,“相爷,既然她都承认了,相父就下令处置吧,到底不是亲儿子,竟如些狼心狗肺。”
秋语又看向云正清,语气满是可惜,“云正清,原来他不是你的亲儿子啊。”半响,秋语见云正清还在审视长安,笑道:“别舍不得了,一并杀了呗,正好黄泉路上,有人做伴。”
云正清却不理会秋语,反而向长安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长安一脸激愤之色,“父亲,我没做过这等事,你怎么能怀疑我。”
不等云正清回答,紫菀却勾了勾唇角,“父亲,可别中了别人的离间之计才好,长安好歹是和君瑶郡主定了亲的,您要是草率认定,那么李将军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紫菀的一席话瞬间就让云正清做了决定,“秋语,拖出去处死,这件事就到此了结。”云正清说完,叹了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