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见江先生这么一说,瞬间就换了笑脸,“江先生真是大才呀,得江先生是本王的福气,江先生,可否把计谋说与本王听听。”
江先生微微一笑,“殿下如今是看云府势大,而云府又支持十殿下,所以殿下心里不安。”说到这里,江先生慢慢地喝了口茶,一点在不在意对面五殿下急切的神色,良久,才又缓缓说道:“只要让云府和十殿下互相猜疑,殿下的危机不久顺手可解了吗?”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云府和老十互相猜疑呢?”五殿下手指扣在桌面,问道。
“关于这个,江某已有良策,只是,殿下也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才好。”江先生似笑非笑,看着五殿下。
五殿下笑道:“不敢,只要江先生相助,日后,本王若能登基,江先生就是当之无愧的国师。”
“好。”江先生这才对五殿下耳语一番,听得五殿下眉开眼笑。
转眼间已经是四月中旬了,京城的牡丹花开得正艳,碗口大一朵的,亭亭玉立。
到了四月里,离裴琳的婚事也就近了,云紫然的婚事是在十月中旬,倒也还早。
云紫然实在受不了每天关在府里学女工的日子,这天终于得到了云正清的同意,可以好好出去逛一逛。
京城的万福楼是一间并不大的酒楼,但是胜在清雅,是各夫人小姐喜欢的地方。
云紫然坐着马车逛了一个上午,也早已逛累了,恰好马车来到了万福楼的门口。
云紫然来到万福楼二楼最右侧的雅室,雅室内摆了一盆盛放的牡丹,带着淡淡的花香,使人心旷神怡。
勤快的小二早已奉上了清香的茶水,云紫然感觉心情十分舒畅。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雅室内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十分刺耳,“这事谁不知道呢,京城都传遍了,云府这回丢人丢大了。”
听到说是云府,云紫然皱眉,聚精会神的听着,然而,接下来说的话云紫然却听得并不十分真切,断断续续的,也没听到什么关键的内容。
这时,又是那道十分尖利的女声传来,“不过,十殿下居然没有退婚,倒是奇事。”
听到这里,云紫然脸色顿时一暗,偷偷起身,靠着墙壁偷偷听着。
却听见另一道女生说着:“那云紫然总是勾三搭四惯了的,他不是还在佛寺够引了十殿下嘛,要不是十殿下求圣上赐婚啊,她这辈子都嫁不出了。”
“可不是嘛,没想到她居然还逃婚,据说还被好几个地痞玷污了呢。”
“哦,那十殿下不是绿帽子都带了好几个啊,哎呀,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休了。”
云紫然听着那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圆圆的杏眼里满是恨意,长长的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这肯定是云紫菀那个贱人干的。
就在这时,一道敲门声传来,云紫然连忙擦了擦眼角,这才吩咐身边的婢女开门。
门一开,随之进来的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十分熟悉的肥胖身影。
“刘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云紫然看向那肥胖的刘仲行,皱眉问道。
刘仲行哈哈一笑,满脸的肥肉抖动,“云紫然小姐,我是来和你合作的。”
“哦?不知我有什么能帮到刘公子的。”云紫然傲慢的问道。
“想来云小姐对外间的传闻也清楚吧。”刘仲行一边说着,看着云紫然的脸色瞬间阴暗,双眸掩不住的恨意,于是呵呵一笑,继续说道:“想来是谁做的,云小姐心里也有数,既然这样,和不以牙还牙呢?”
听到这里,云紫然抬眼,“刘公子何不明说?”
“好,云小姐真是痛快。”刘仲行猥琐的眼神一眯,掩不住的不甘和恨意,“十天之后,是相爷的生辰,还请云小姐帮忙,到时候,让你看一场好戏。”
云紫然略一沉吟,道:“好。”云紫菀,你让我受这等流言,我就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连王妃都做不了。
云紫然一回相府,就欲去书房给云正清请安,顺便探探这件事的口风。
云紫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云正清微恼的声音传来:“跟你说了,这件事不是紫菀所做,是有人想要挑拨相府和十殿下分关系。”
听到这里,云紫然顿住了脚步,果然里面又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是我们紫然怎么这么命苦啊,受到这等留言,这让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是娘亲的声音,云紫然听到这里,砰的一声,推开了书房紧闭的房门。
云正清和李氏同时往这边看到,是云紫然,云紫然朝着云正清福了福,这才道:“父亲,不要生娘亲分气了,娘亲也是关心女儿。”说罢,扶着满脸泪痕的李氏就要离去。
李氏走到门口,还是不甘心的回头道:“相爷,即使不是紫菀,那也是云长安做的,这件事,就我们这些人知道。”
云整齐皱了皱眉,“你且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待两人远去,云正清才长叹一声,他现在也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