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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扬起一抹笑意,其实,这个长安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云正清承认他是真的云长安就可以了。而现在嘛······紫菀看了眼那被绑着的瑟瑟发抖的三个地痞,又看了眼青枝脖子上偶尔露出来的青紫痕迹,她可以笃定,他们已经有了让云正清承认长安的底牌。
殿内一时寂静,李氏稳了稳心神,当时云长安死时宋氏伤痛欲绝的表情仍犹如刚发生在眼前,宋氏那么愚蠢分女人不可能作伪做得那么像,而且还不被他们知道。所以,眼前这个小将不可能是云长安,李氏想到这里,眼中生出一抹安稳,看向云长安的表情中却又带着微不可察的狠辣,不管你是谁,主要威胁到我儿子嫡长子的地位,我都不会放过。
但是现在,有云正清在这里,李氏相信,不需要她多说什么,相爷也会处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云正清也定下了心神,表情一扫之前的震惊,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淡威严。云正清小喝了一口茶,正欲开口。
紫菀却突然抬头,眉眼稍扬,似笑非笑,淡淡说道:“父亲,其实长安是不是真的并没有什么要紧,只要父亲说他是,他就是。”说到这里,紫菀的眼神瞟了瞟那三个地痞,最后落在不远处的云紫然身上,这才又继续说道:“因为······救回紫然妹妹的只能是长安。”
这是威胁,是hong果果的威胁。云正清眸光变冷,看向紫菀的眼神有这掩不住的厌恶,正欲出口责骂,可是看到紫菀那不露一丝胆怯的坚定眼神,他那责骂之词竟如鲠在喉,怎么也吐不出口。
紫菀又看向面容扭曲的李氏,再次开口,“毕竟,还要顾及十殿下和皇家的体面,父亲,你说呢?”
紫菀的这一句话成为了压垮李氏和云正清心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的,就算他们狠下心来,不顾及云紫然的清誉,可是也不得不顾及皇家的颜面。如果今日云紫然被辱一事传出去,丢脸的不仅是相府,更是皇家。为了这份体面,他们不得不屈服。
李氏也想到了这一幕,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云紫然,见云紫然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那火就怎么也发不出了。
李氏面容阴狠的盯着紫菀和长安,又拳紧握。多年前,她能除去第一个云长安,多年后,她自然也不会害怕第二个。她不会让任何人阻拦她儿子的地位。
紫菀并不理会李氏,而是一直坚定的看着云正清,像是在等待他的答复。
良久,云正清叹了口气,紧握的拳头松开,表情暗淡,鬓角初生的华发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无能为力,“罢了,只要今日之事善了,他就是长安,你们起来吧。”
紫菀知道他这一声长安已经是松口了,可是,这还不够,紫菀再次盈盈一拜,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还请父亲择个吉日把长安写入族谱。”
见紫菀提及族谱,李氏忍不住睚眦欲裂,如果云长安写入族谱,那不就意味着她儿子长宁好不容易得到的嫡长子之位又要拱手相让?
云正清避开李氏欲语还休的幽怨眼神,却看向云长安,像是在等这什么。
云长安心领神会,缓缓道:“今日紫然姐姐并没有出过府门。”
听到这一句,云长安才叹了口气,对李氏吩咐道:“你去安排吧。”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可是,紫菀却感觉那背影不复往昔的潇洒挺拔,而多了几分沉重。
李氏不情不愿的答了声“是”,那看向紫菀和长安的眼神却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云正清一离去,就有属下把那三个地痞带了下去。长安拉起紫菀,满腔的情意只化作一句动人心魄的“姐”。
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他不惜威胁自己的父亲,不惜与继母彻底撕破脸。这让他如何能不敢动。
紫菀却是展演一笑,他的情意不用多说她也能明了。从此以后,他们就是祸福与共的姐弟、亲人。
紫菀和长安一前往后院紫菀的相宜院,途中经过一道长廊,长廊边是一个池塘,池塘里种的荷花已有星星点点的冒出了小小的叶片。这里相对来说是一个僻静的地方,平日里来往的人并不多。
然而,今天,正巧紫菀和长安经过长廊的时候,一个袅娜的身影竟也从长廊的另一头迎面走来。
人影越来越近,紫菀注意到,那就是新来不久的秋语。秋语一直低着头走着,见到紫菀正欲扯出个微笑,可是惊鸿一瞥中,她看到了紫菀身旁那个俊朗的少年男子。
秋语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眉宇间的惊讶之色在低头给紫菀行礼的瞬间全部隐去。
紫菀淡淡地扫了眼长安,却见长安也是一脸的茫然,紫菀顿时心里有了猜测,但是脸上却丝毫不露。
待紫菀和长安远去,走过一道拐弯的折角,秋语才缓缓回头,往后看去。
她不敢相信,那个人居然会那么像,尤其是那张脸,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秋语双眸隐带雾气,那混合了思念、震惊、隐忍等情绪的眸子竟像是会说话一般。秋语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