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担心父亲,又听说有刘家的人来闹事,因此才一道过来看看。”
苏姨娘这时也抬起头来,一双眼眸里隐隐有着泪意,满脸的担心,声音颤抖中带着如水般的柔媚,“老爷,你没事吧。”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语,却像是带了无数的情感。
云正清见苏姨娘这么担心自己,连忙拍了拍她手,柔声劝慰道:“好了,不要担心了,我没事。”
一旁的李氏看到这情形,一双(美)眉目盯着苏姨娘的背影就要喷出火来,双手紧握,心里忍不住骂道:贱人,我还在呢,就敢来这里够引老爷,当真是活腻了。
说起着苏姨娘,李氏一直痛恨她。这事还得追究到五年前,李氏唯一的一个亲人苏老爷来相府拜访她,苏老爷是她表哥,又做着生意,家里很富有,给她带了不少名贵的礼物,说是希望她能为他的女儿在京城找个好的女婿,李氏当时就答应了,为了表示亲近,还把他们留在了相府。却哪知这一留,就出了事。
原来那苏小姐苏盈荷一看到风度翩翩、又有着成熟风范的云正清就双眼放光,看上了自己的姑父,于是趁着那日李氏身子不方便,云正清一人独宿的时候,买通几个丫鬟,半夜爬上了云正清的榻。
云正清得了人家的身子,只好纳了那苏盈荷做妾,苏盈荷的父亲苏老爷可高兴了,给唯一的女儿那嫁妆可不少。于是在相府这个没有多少女人的简单的府里,李氏有权,有丈夫的爱;苏姨娘有钱,有能够引男人的本事。李氏觊觎苏姨娘的嫁妆,痛恨她抢了自己丈夫;苏姨娘觊觎李氏的夫人之位,痛恨她总是压着自己,所以,这两人总是不和。
如今,李氏毁容,苏姨娘可正是美页(艳)的时候,紫菀看了眼眼神怨毒的李氏,心里冷笑,李氏,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不,远远不够。
苏姨娘见云正清这么温柔,感动得泪水直往下掉,素手拿起上好的丝绸制成的手帕,轻轻的给云正清擦拭着额头,哽咽道:“老爷居然关心妾,妾······”苏姨娘还没说完,眼泪又似断线的珍珠儿似的了。
云正清瞧着苏姨娘如此感动,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柔软,说起来,自从纳了她进府,他一年到尾也没去过她房里几次,可是她却依然这么柔顺懂事,云正清叹了口气,好言劝慰道:“别哭了,我今晚去瞧瞧你。”
苏姨娘一听,满脸惊喜,面带桃花,道:“是,多谢老爷。”
李氏一定这话,咬碎了一口银牙,双手使劲的扯着手帕,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柔顺而端庄。李氏能这么沉得住气,云紫然可不能,云紫然当场就站了起来,一把推开苏姨娘,道:“父亲,娘亲受了伤,你今晚应该陪陪娘亲才是。”
李氏满意的看了云紫然,道:“无妨,老爷,你也许久没去看看盈荷了,今夜就让盈荷好好伺候你才是。”
云正清满意的看了眼柔婉的妻子,眼里带着柔情,“委屈你了。”
李氏娇羞的垂下头去,掩下了眼眸中的恶毒。
玉兰阁中,种了几株粗大的玉兰树,还没到开花的时节,却枝繁叶茂,看起来很是幽婉。
云紫然看着一脸平静的喝茶的李氏,嘟着嘴,抱怨道:“娘亲为什么不把父亲留下,被苏姨娘那个贱人抢走了。”
李氏淡淡的抬眼,看着云紫然的目光一片柔和,道:“傻孩子,你父亲心里有我,他今日想要去看那个贱人,我顺着他,他才会知道我的大度。不过······”说道这里,李氏闭上了嘴,手指抚上受伤的脸颊,眼眸满是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