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清不禁一阵头疼,她出现这样的情况真是够丢人现眼的,看来回府定要好好管管她。云正清寻思到这里,头更痛了,他忍不住抚了抚额角,不是他不愿意管,而是她那夫人着实重这女儿重得无法无天的,这才造成了她现在这刁蛮任性的性子。
凌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对父女俩的大眼瞪小眼,心里却在思索着另一件事。
虽说他很需要云相的支持,云相门生众多,势力也不差,而云相也确实暗地里对他有过隐晦的暗示。他也知道云相的想法,云相图谋的是将来的国丈地位。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但是眼下,父皇却肯定不希望他和云相搅和在在一起。而他现在的势力也并不强,要是被父皇忌惮了,那才真是自取灭亡。凌阙也正是想清了这一点,所以这几天才没有去见云紫然,想要暂时和云相撇清关系。
但是看着怀里娇弱堪怜的身影,享受着温香阮玉抱满怀的惬意,他有点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女子了。她聪慧,狡黠,绣惑起人来风情万种,装模作样骗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时而咄咄逼人,时而楚楚堪怜,时而娇俏可爱,时而端庄典雅。她像一座他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总是能给他惊奇。
可是他不能没有外家的助力,怀中的女子显然无法满足。
凌阙温柔的看了眼怀中的女子,又看了眼眼前蹙眉的云相,所有的想法一并浮出,脑海中有一点灵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