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手中夺过魔器,又一下狠狠丢得老远。
那女子则一脸你没救了的目光,同情地望着她。
“啊……啊,我受不了你了,司徒,手机就是用来打电话发讯息联系你的家人朋友的通讯工具啊,你现在把自个手机都砸了,你这是闹哪出?这回是不是严重了点?”
这下,她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难倒这里不是人界,不是青楼?两位姑娘不是艺妓?”
“司徒,你丫的才艺妓!”那两姑娘听完她这句,立即翻脸。
“那为何两位姑娘穿得如此……如此奔放!”
只见那还捅着自己嘴巴的姑娘对着她摇了摇头,回了隔壁小屋子,而另一个姑娘伸手戳了戳自己胸口,“你自己还不一样!”
她这才低头,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模样……果然,自己也是如此。而且,这幅身子根本不像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少说也有十四十五了。她这才惊觉不对,难倒,自己是入了幻境?
这时,她面前那姑娘又对着她说道,“别发愣啊,赶紧刷牙洗脸换衣服,出操。不然迟到有要被教官扣分了。”
不对呀,如果是幻境,也不会是这样的。境由心生,这里的一切自己根本毫无所知。
就在她还思索着这些时,那姑娘已经拖着她往那隔壁的小屋子里去,一进那屋子,那姑娘也拿起一根小棍子开始捅自己嘴巴,她傻傻地看着对面站在那姑娘身边的自己,这铜镜真神奇……哦,不是铜的。可比他们那的镜子清楚多了。
“我到底是在哪儿……”心中所想自己也不自觉地开口说了出来,那姑娘往她们身前的池中央吐了口泡沫,开口说。“厕所!”
原来这个世界叫厕所?怎么这世界好生奇怪,厕所厕所,也不好听,倒有点像如厕的场所。想来这儿也是三界六族之外,无任何族氏管辖。落得这样一个名儿,同卡努努相比,显然是卡努努好听得多了。
那姑娘瞧着她没反应,拿了个杯子给她,示意她和自己一样,司徒愣是没动。开口说道,“我不捅自己嘴巴。”那姑娘喝了口杯里的水,吐到池子里。“别犯傻,快刷牙。”
如今她灵力尽失,千年功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得入乡随俗,服从指挥……
跟着那两姑娘。迷迷糊糊地过了几天,她这才对这个世界中的自己有所了解。原本猜测自己是灵魂出窍。附体在这身子之上,可未想到这身体的主人也有司徒蓝牙这个名儿,这实在巧合的有些诡异。跟她同个屋子的那两个姑娘,一个名叫西华,一个叫璐婷,都是极好相处的姑娘。而这个司徒,正逢青春年华,刚好是什么应届毕业生,被和这两姑娘同个单位给录取了,现在三人正在参加集体培训。这儿实在太奇怪了,难倒在人界做工都得这样?她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到底什么是应届毕业生,什么是单位。在这儿,虽然她能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很多时候根本不能理解他们所言到底是何意!璐婷和西华更是说她除了参加了这个工作岗位,还有另外一个副业,那就是创作文字,说她没事就喜欢写写小说和散文,还投稿给杂志社,在网上还和网站签约了。她本名不叫司徒蓝牙,她的笔名才是司徒蓝牙。因为有着这样一个副业,所以据说平日里,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神神叨叨,一副写书写傻了的模样。所以那日,她忽然来到这个世界,西华和璐婷也只当她和以前一样犯病,写出写了太过入戏,也就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是呀,谁会相信,她其实是个外来的修行之人?即便她说出了事实,她们也就当她写书写傻了……
而那个当日她一来就被她摔坏了的魔器,她终于也开始明白了手机的含义,这里的人几乎人手一个,有事没事就拿在手中把玩,西华和璐婷也是,璐婷每晚都和她未婚夫打几个时辰的电话。虽然她把自个手机给摔坏了,或许对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来说,那是一件麻烦事,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件幸事。她根本就不会用那玩意,要是身体原本的主人的亲人给她打电话,她接起来要怎么说话也是一个问题。
来到这儿之后,还是闹了不少笑话。例如某日,她呆在屋子里,盯着那墨色大幅字画很久很久……终于,璐婷忍不住开口说道,“司徒,你想看电视就开啊,干嘛盯着电视屏幕那么久,遥控器就在柜子上。”
她一副恍然大悟状,“原来这幅字画叫电视啊!”
西华和璐婷同时沉默了。完全不知自己错在何处的地方见两姑娘沉默,还立马开口继续说,“这字画怎么那么厚实……黑漆漆一片,也看不出来是在画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搞清楚,原来所谓的电视机就和她们那的法器差不多,能够清楚地看见发生在其他地方的事,只是这儿,根本不需要运用灵力或法术,就可以简单做到。
通过这件事,她不禁感叹,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一起培训的人不少,几乎大家都习惯喊她司徒,可又一日上课,教官忽然跑来点名,她顿时便傻了眼,她只晓得这个身体的主人笔名和自个儿一样,可不知道她真的叫什么名啊。她左顾右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