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峰主,放着美人们不要,为何要来淫你!你当你是谁!”被气得忘了自己不曾淫乱过的事实,开口说出了这些话的司徒喘着大气,想着要如何修理这些被没挤过脑门的弟子。
那大牛听她这么一说,激动地对着她磕头,“太好了,峰主不要淫我。我可以娶隔壁村姑妈的婆婆的婶婶的外孙女的表妹做我媳妇了。”
那铁柱和磊哥见大牛逃过一劫,纷纷吓得发抖,深怕轮到自己,被这个心里扭曲的峰主给轮了去,立马开口求饶。
司徒扫了眼他们几个,阴沉地开口说道,“好啊,你们这般想逃离我纯水峰,我便如了你们的心愿。”说到这里,她嘴角上扬,对着众人一笑,“我便将你们一个个丢到山峰之下。”她咬牙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率先将铁柱拽到了山峰边上。铁柱瘫倒在地,紧紧抓着身后的一块大石,死活不肯走。司徒也不恼,别看她是个小女孩的身子,可灵法了得,别说是一个铁柱,就是十个铁柱,她也轻轻松松可以丢下去。她拽着铁柱,将铁柱的半个身子丢在了山峰之外,一双小脚踩着铁柱的背上,以免他真的摔下去。铁柱张眼一望不见底,如同深渊一般的山下。吓得立马哇哇大叫起来,还不断挥舞双臂,喊着求饶。
她也不过是想吓吓这帮混蛋罢了。可她忘了,这本是月圆之夜。原本还带着笑意,让铁柱欣赏山下好风光的她,忽然之间,全身如同被抽掉了力量一般,而那一刻,铁柱挥舞的手臂正好打到她的背上。结果就是,她被铁柱那一臂之力之下打到了山峰之外,而不再有压制之力的铁柱倒是缩回了身子,往回一坐,安全了。
那几个人,眼看着她掉下去,也丝毫没有反应,还寻思着怕她找他们算账,急忙都逃跑溜走了,一会儿就没影子了。只剩下一个失去所以法力的她,不断在往下坠。
她不过是教训几个不成器的弟子,难倒就要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想到这儿,她闭上了双眸。显然不信,自己会如此轻易断送了性命的笃定着。
不过是短短一瞬,当她再度睁开双眸之时,自己已经身处在了另一个地方,她惊得坐了起来,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处一间布局奇怪的屋子里,不远处的灯火竟然在房子的顶上。墙上竟然还挂着全墨色的字画?没有字也没有画,只有黑色的一片。她皱眉,思索这不寻常的一切,忽然,一阵声音从她左侧床边上响起,她转头盯着那个发光的东西,好奇地拿了起来。这个发光的盒子刚好能够放在手里,奇怪的是这个东西竟然不停地发出声音,难不成,这还是个活物?想到这儿。她的眉皱的更深了。
“哪儿来的妖孽,竟敢在本峰主面前放肆。”她猜测这或许是一件魔器,没有器主。落在了这儿,没准魔器已修出魔灵。可这也太不寻常了,她也没见过能自身修炼成灵的任何法器,违常的自然极有可能是魔妖之类。说着,她竟是将手中拿发光的盒子狠狠往地下一丢。
只听那玩意刚落地。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司徒,大清早的,你又说梦话?”她转头,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昏暗的夜灯下。她正想运气灵力,开启自己的夜视之力之时。那人影摇摇晃晃从另一张床上起来,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而她。试了好久。竟然身上一点灵法流动的感觉都没有,她转念一想,这月圆之夜,自己也刚因这之故才坠下,想了想。也就不再尝试。而那女子往她这个方向走来,走过她的床沿。竟是伸手向着一边的绸布拉去。
这又是什么?她心下正不解,忽然之间,一束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她忽然间觉得有些刺眼,忍不住伸手遮住阳光。
“不是夜里?”这下她更为困惑,而且,她竟然会觉得阳光刺眼?
这时,屋里另一个女子走到她面前,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说道,“司徒,还作梦呢?你自个儿手机闹铃都响了啊,快点起来,要出操了。”她盯着那女孩,怎么现在人间的民风已经变得如此……奔放?那女孩竟然穿着奇装异服,露出了整个胳膊和白花花的大腿……难倒自己这是,掉落了类似于空间夹缝的地方,瞬移到了人间的某个地方?难倒,这里是青楼?所以女子都穿成这样?
“敢问这位,姑娘……”她这才刚开口问道,就见只见那位拉绸布的女子从隔壁一间小屋子里晃着白大腿走了出来,她手上还拿着类似于小棍子的东西,在不停地来回捅自己的嘴。
“呜……呜……司徒,你……傻了?”听着她含含糊糊的话,司徒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两位姑娘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何会认得本峰主。”
她这话才说完,只见那催着她起来的女子,扶额说道,“她昨晚是不是码字码傻了?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发疯。”说到这里,她还伸手指了指被自己丢下地上那个发光的盒子说道,“她还把自己手机给摔了。”司徒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只见那地上的小盒子竟然不亮了。
“手机是何物?”她抬头,不解地看着那两人。
那个还在不停地捅自己嘴的女子,弯下腰,竟是要拾起那魔器,司徒深怕魔器伤人,立马从床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