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那她要如何自处呢?她会站在他的身后,看他毁灭一切吗?想到这里,他有些难过。以小牙的个性,他已经不愿再揣测下去。他只知道,无论是哪种结果,最终受伤最多的那个人还是她。
“大叔,你怎么在这里?”正当司徒开口问道之时,剪影推开了木门,他微微一愣,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木君禾身上。
四个人长久的沉默,最后结束在剪影淡淡的一句话里,“进来吧。”三个人一起进了屋内。司徒一挥手,只见桌上便出现了一整套的茶具。未同身旁的几个男子多言,她已是坐下,开始为他们三位煮茶。
碳望了身旁的木君禾一眼,那一眼的对视,许是已望见了对彼此的敌意。
“小牙,君禾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吗?”
“嗯?”司徒煮着茶,轻言一声。还未等碳开口,木君禾已是接下司徒递来的茶杯,将茶杯推到了碳的身前,示意他喝茶。当然,这一微妙的动作都没有逃过司徒和剪影眼中。
司徒一挑眉,“君禾的事?君禾的什么事?还有什么是君禾没有告诉我的事吗?”
剪影看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股子不寒而栗的感觉瞬间便袭来。而原本那沉默的气氛也发生了变化。剪影伸手,拍了拍木君禾的肩膀,“你,保重。”
这样一来,原本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碳忽然之间反而说不出了。他十年未见她,几日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是伤痕累累,倒在了木君禾的怀里。而如今这样轻松的局面。让他想起来了从前,他们还在卡努努一起生活的日子。不知为何,他不想打断这种感觉。
“没什么。前几天我们到了的时候,你已经昏厥过去,本来想把你带回卡努努,可没想到,君禾居然用术法把自己变成了一头熊。对着我们撕心裂肺地吼,最后,阳光掌门只好作罢,让他把你带走。”
碳的这番话说完,木君禾望了碳一眼,彼此间心照不宣。就连剪影。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的时光,能持续多久就持续多久吧。
他们不知道眼前如此的她,是否还能再承受更大的打击。好不容易。她的脸上才出现了一点生气。
“君禾变成了一头熊?”司徒皱眉,“我不信。这不是木君禾会做的事。”
“你未亲眼所见,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剪影淡淡地说着。
就这样,四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谈着。
另一边。天之涯村。几日之后,若生和双儿。
双儿始终放心不下。剪影他们的状况。若生便带着她,又回到了天之涯村的木屋。这下,四人变成了六人。
而随着时间的增移,木君禾被破军的力量所影响,越发地难以自控。只要司徒一刻不在他的眼前,他就会变得十分的暴躁和不安。只有她在他的眼前,他才能够安心。
而司徒也显然发现了他的变化,似乎所有人都对着她,小心翼翼地在隐瞒着一些事情。而怀疑,一旦产生,便如洪水入侵一般,她将他回来之后所有的变化和失常串联在一起,又想起那一日,碳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便越发的怀疑起来。
直到那一天,她拉着木君禾,离开了木屋。他们必须离开,如今的木君禾时常一个人凝视着某一个方向,身上的魔气越发的浓厚。就连她,望着紧紧拽着自己的他,也会感受到一丝害怕。那是她所不曾感受到的。
她带着他,竟是往山洞的地方走去。他没有料到她会带他回去那个山洞。脑海中依稀记得自己离开山洞之前,将那个女人的尸首留在了山洞之内。已是过去好几日,就算夕儿回到山洞,见着了,也想必不会在意吧?不对,想到这儿,他有皱眉,以夕儿的个性,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任何一丝可能呢?她肯定会怀疑的,这几日,好像她会离开自己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木君禾,想着想着,便忽然蹲下身子,双手抱头。
司徒见状,停下来,“清心咒。”她安抚着他,希望他可以快点冷静下来。
他伸手,抓着她的双肩,“夕儿,不要回山洞,好不好?”
她望着他的眼神忽然冷下来,“为什么不要回去,君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是在山洞醒来的,我想回山洞看看,有何不可?君禾你为何不要回去山洞?”
木君禾沉默,司徒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山洞里到底有什么,能让你木君禾怕成这样。”原本是想带着他回到山洞,和他好好谈一谈这几天他的变化,让他对着自己坦诚。没想到,还能发生这样的事。能让他害怕成这样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决定的事,一向无法逆转。
她拉着他瞬移而去,很快就到了山洞门口。她回头,望了他一眼,便进了山洞。一进山洞,便听见“呜呜”的声音,似乎像是小兽的哭鸣声。她走进,眸色一变,眼前出现的是一团团的毛绒动物。而那些毛绒绒的动物好似锦簇地围着什么。她伸手,隔空微微一指,似乎已有几只小兽被击到,向外散开。
那一刻,她走进一望。露在外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