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好像死神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理智渐渐的开始沉了下去……
等李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被针管给插了进去,一瓶悬在头顶位置的点滴正在对他的身体进行输液,而他也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么虚弱。
不仅如此,他之前穿在身上那身肮脏的不满血迹的衣服也全部都不见了,现在穿着的是一身全新的衣服,而自己所躺着的依旧是之前的酒店里面的房间的床。
李涅对着床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那瓶点滴,再四周环视了一遍,但是却不见粱姐的踪影。
而就在这时,粱姐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她对着李涅看了看,然后说,“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李涅赶紧问道。
“你都睡了一天了。”粱姐说道。
“啊?”李涅立刻就呆住了,因为这已经距离他上次给梁兰兰电话,已经过去三天的时间了,也就是说,梁兰兰已经打开那个文件夹了……
“怎么啦?”粱姐对着李涅问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那样一种表情。
“没事,没事。”李涅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微笑,对着粱姐说,“是你将医生叫过来这里的吗?”
“嗯,你当时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我都怀疑你已经什么了,吓死我了,幸好医生来得及时,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粱姐说道,她这个时候的样子还是有点担心的,但是看到李涅都已经醒来了,她的心情也就舒服了很多了,对着李涅看着,她的脸上是一种幸福的笑,她觉得李涅是一个绝对可靠的值得自己一辈子去爱的男人,从之前在那个房间里面,他当时在看到自己被秘书长扯掉上衣时的那种反应,就可以看出,他是非常在乎自己的,而事实也真的如此,李涅是真的非常在乎她。
“你饿了吗?我打电话叫服务员送点粥上来。”粱姐又开口对着李涅问道。
李涅便点了点头,因为他真的感觉到饿了,他已经有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那你先等一会儿,我现在就打电话。”说完,粱姐便拿起了放在身边的酒店的固定电话,然后拨打了酒店内的餐馆的服务电话。
等那些美味的粥上来后,李涅想自己伸手去拿来吃,但是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之前的那种状态,身体处于一种非常难受的痛感中,根本就无法行动自如,举起来的手虽然不抖动,但是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在这种情况下,粱姐便笑了笑,说,“你不动啦,我来喂你吃哈。”说着,粱姐便拿起了汤匙,然后舀了一口粥,在上面吹了吹,以确认温度不再烫舌,才将粥往李涅的嘴巴里面送进去,李涅见状,便赶紧张开了嘴巴,这是他第一次让一个女人为自己喂粥,但是感觉却非常的好,好得让他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满身伤痕的受了重伤的人。
“谢谢。”李涅在吃完第一口粥后,微笑着对粱姐说道。
粱姐却没有说话,而只是对着李涅笑了笑,然后又开始移动汤匙。
当李涅吃得差不多后,他便叫粱姐将电视机打开,开到本市的新闻频道,他要看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而在粱姐打开电视机后,李涅对着电视机盯着看了一会儿后,便问粱姐,在他昏睡的这一天的时间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件。
粱姐便摇了摇头,说,她在李涅昏睡的这一天的时间里,都没有看过电视,也没有看过报纸,而是一直陪着李涅,对着他说着话。
“你一直都在跟我说话?”李涅有点好奇的问道。
“嗯,也不是一直吧,就死偶尔的会跟你说说咯,因为我想你能够尽量醒过来。”粱姐微笑着说道。
“那你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呢?”李涅又问。
“什么都说啊,爱情的,事业的,还有一些无聊的闲事。”粱姐回应道。
李涅便不再说话了,而是对着粱姐定定的看着,他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喜欢上粱姐,这件事是做得非常正确的,粱姐是一个能够给到自己一种其他人无法给予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会让他感觉到幸福,还有安静,对着她看着,他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病人。
而粱姐,也对着李涅定定的望着,她的双目中充满了爱的光芒,让李涅倍感温暖,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缘故,他早就已经忍不住要站起来,给粱姐一个拥抱,然后将她轻轻的推放到床上,继而开始吻,接着就是用几分钟的时间,对着粱姐的那具完美的身体进行着观赏,完后,那就是很自然的荡秋千之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