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不可教也,于是踢他背的力道更重了。
终于,这黑汉子受不了了,大喊道,“你这跃上半空的本事我没有,是男人的话,我们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于手脚间见真功夫!”
沈白一听,哂笑道,“兄台好口才,你明明料到我只会轻功,于你无任何优势。于是出言将我挎在地上,用你最擅长的手脚蛮力将我打倒。既然你的目的是这样的,那又何必说什么是不是男人的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的优势不一样,你这样子有意思吗?生平最讨厌你们这种占尽便宜还把自己伪装出一副高大上的样子!”
听完沈白这话,院子里有人发出了嘘声。
黑汉子听见嘘声,冷汗直冒,“你这山外面来的小白脸,拐了我的希蒙不说,现在又来毁我在寨子里的名誉。我跟你拼了!”
看见他直冲了过来,沈白一躲。
黑汉子见一击不中,更加气恼。沈白乘着空隙说道,“既然你占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好吧,我如你所愿,与你手脚相搏!但事先说好,你如果痛了,可别叫娘,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