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在乎我过,先前我为了救她的时候用故意用肩膀硬抗刺客一下攻击,可她从情绪波动中回过神之后开口就问瑞农怎么怎么样……
贾斯帕揉了揉左肩,然后将衣服从左肩膀上的一块缺口拉开,露出一件软鳞甲。只见那崭新的软鳞甲鳞片凹进去一大块。
如果不是这件软鳞甲我的左肩早就废了。艾丽卡不可能没有看到我衣服上被刺客匕首划开的裂口。别人见我身上没有血迹不问也就罢了,可对艾丽卡来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却不闻不问……可见她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态度之所以对我亲切许多是因为我救了瑞农……贾斯帕捏了捏手中的衣服,“呲啦”一声将衣服从左肩上撕下。
“少爷?什么声音?你还好吧?少爷!”车厢外传来了仆人的声音。
“你就不能安静些吗?我说过的,你再废话我就让你永远不能开口!”
“哎呀!小的知错了,少爷你可别动真怒啊!”
贾斯帕没有回答,他心想:连我的下人都比艾丽卡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