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草一木,万物的枯荣复苏。
但那都是因为,对于谷中的生灵来说他过于强大,而他也不愿意别的生灵接近他。
小幺在落入古渊水中之前,她的血穿透了那层无痕的屏障,血液在水中迅速融了、散了。
闻见血腥气,他才终于破天荒地浮上水面一探究竟。
“哎……”闻言,小幺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被兄长们欺负、更不懂自己为何与双亲长得一丁点儿都不像?
虽然长成这样并不丑,可是大家都拿这事儿当借口啊!
垂下头和洁白的双肩,“我长得很丑,对不对?”
第一次见到亲人以外的人,小幺选择听他的真话。
“谁这么说了?”古渊还是不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在水中动了动,似是这个姿势不被他喜欢。
神情依旧,没有波澜,如静水无异。
“哥哥们都这么说。”其实,是她自己从兄长们的眼神中分析出来的。
“他们在妒忌你。”古渊见小幺目光中的沮丧之色,莫名认真道。
“真的?你不安慰我?”小幺一听,别提多高兴了。
她就知道自己长得不丑,高兴之余竟挺身游到人家面前双手握住古渊的手臂都未觉出有什么不妥。
古渊在水下攥了攥拳头,这样柔软的触觉让他浑身一颤。
随即,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不骗人。
站在一旁的姒寒雨观之生叹。
“一样的清冷,这家伙真的比夙渊可爱多了。”不觉自语出声,并且认同了斋暗尘的话,这个古渊比夙渊有人情味儿。
天在她这么想的时候,乍然都是一片黑,那两个人的身影也消失了。
姒寒雨以为这样已经算是一段完整的纠缠,眼前却又突然亮了起来。
“喂,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对我好,我跟着你行么?”听到这句话,姒寒雨的身子为之一振。
因为她竟可以切身地体会到小幺被兄长、族类们排挤的辛酸,好像那一幕幕近在眼前。
“你…不走?”古渊自小幺上次离开以后,曾多次将渊中之水蒸腾出谷,想借助这样的灵力在深涧之外觅得小幺芳踪。
以至于找了几百个日出日落让他因此废去了百年修行,问她此言怎能不欣喜若狂?
“就连你也嫌弃我…那…那我走了。”小幺垂头丧气,自己上次是误打误撞跌入这深涧幽谷之中的。
上次回去后,那只逗留了几日便再也受不了那份排挤了。
因为她觉得古渊虽然常常没有表情,但他至少不卑鄙的耍阴招儿,一便是一、二就是二。
而且,他长得很好看,像水一样,让自己一和他在一起就觉得心思愉悦。
可是,连他也嫌弃自己了,那自己该去哪儿?
失落的转过身,从深水处向岸边走。
“可以留下,但有条件。”双脚刚要踏出水,背后终于响起了那似万年都不会改变的清冷嗓音。
即便如此,她也甘之如饴。
“行、行!你不赶我走,什么条件小幺都答应。”小幺动作轻盈地在眨眼之间完成了转身、跳跃、向古渊投怀送抱的全过程。
这次,他与她都穿了衣服,而且皆是一身白衫。
“此后,生生世世,相依不相弃。若有违背此言,天诛地灭、永不返生。”言罢,见怀里的小幺仍一副自我陶醉,完全不会反对的样子。
他的唇边也微微有了一丝弧度,“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古渊是一尘不染的性子,小幺比他还单纯。
他怕有一天,小幺会后悔,那是自己对她的情却早已覆水难收。
殊不知,不用以后,现在就已经来不及了。
“为何要后悔,你也不喜欢我?”小幺从懂事开始就不讨人喜欢,她那么乖、从不惹哥哥们生气。
可是哥哥们还是想尽办法在双亲的面前丑化她,双亲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
不会狠狠地惩罚她,就只会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不准出门。
所以,她很怕怀抱着的人也不喜欢自己。
“那…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能保护你呢?”古渊的表情严肃极了,可惜某幺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那种假设。
她觉得这样抱着古渊好幸福,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温暖过。
“那咱们就一起死,我并不期待自己可以长生不死。假若,有一天你觉得自己会死。不用觉得可惜,带上我!我不会怪你,我以我龙的尊严发誓。”光听声音却似很有可信度,但若把那发誓的人儿表情合在一起观之,呃?
不免让人汗颜,笑得那么花痴,也是发誓该有的态度吗?
言在前,景在周身。
立在原处的姒寒雨,无声、微笑。
这样的相依、无疑,她也有过。
时光一闪,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