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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这个时代,他再大几岁都能当这小子的娘了。
“姑娘莫要气恼,没受过教训的刁奴就是眼高于顶!姑娘这法子妙极了,一能掷地有声,二又解气。再扔,再扔!打死了算她活该被钱索了命,死不了算她福大命大。”若换上别的人如此调侃,姒寒雨早就飚了。
但对于这个浑身透着书生气又不乏倔强的孩子的话,她没办法生气起来。
毕竟再怎么不假她手,姒寒雨也是九个儿子的娘了。
姒寒雨起先是为了解气,可被这孩子一言惊觉自己这样太过招摇。
她可是在扔钱,一般小民怎么会不在意“天降财雨”?
“未请教姑娘要去何地?不如在下做姑娘的车夫,送姑娘一程。”心知这小子是好意,姒寒雨也不怕他有什么歹心。凭直觉,他不是个坏人。
“小公子连名姓都不肯报上,就想知晓我的名字?”姒寒雨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也不妨大大方方地接受别人的好意。
“姑娘不怕在下财色兼收?”见姒寒雨没有拒绝,年轻男子从一旁的车夫手里接过鞭子,并顺手扔了五两银子在他怀里。
将钱袋往车内一推,就轻了身子坐在车夫该坐在的地方。
“众目睽睽之下,公子连这话都敢讲,还有什么坏事可做?”姒寒雨向车内退了一下,放下掀起的帘幕。
何时起?她也成了被众人瞩目的焦点?
谈笑间,忽然听到了什么,隔帘倚在现任车夫的身上,“公子敢不敢赶车去渊国?”
话毕,对方身形一滞,姒寒雨暗笑孩子究竟还是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