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过。回头我向青乐师傅讨棋盘去,也让父亲邀您对弈。以便相讨运筹帷幄之道。”姒寒雨也不做作,大方地讨起儿媳的便宜来。
想来她爹也一定不知多“怨恨”自己嫁的这么和谐,害得他都没处呆着。
“运筹帷幄?”这语气看似在疑问,实则有些怅然。
多年之梦,全因报恩而压于心中。
“爹爹您少说也是将相之才,儿媳认为青乐师傅不会不为暗尘筹谋的。到时,爹爹居首,也无不可。”大概是与斋暗尘越了“界”后愈发亲近,所以连自己的亲爹也没有过这等叫得人心里暖洋洋的称呼。
斋南槿岁当壮年,倒儿媳这般言论也让他老怀安慰得紧。
‘看来娶个好儿媳比养两个儿子可是省心多了!原来有福气的是斋至醇,那么多女儿可以贴心!’斋南槿只笑不答,他明白儿媳要让他登大位的心,但是他不喜欢当皇帝。
依他所见,他这个儿媳也应该不愿意自己的相公当皇帝。
鲜见的女子不爱“后位”,和男子不悦“帝尊”,全在他们这一大家子里凑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