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不让人寂寞的妻子。
姒寒雨平时看上去是很机灵,但不一定社么都懂。
“什么呀?”朋来原是不懂斋暗尘是什么用意,听见姒寒雨这三个字,他大约明白了。
“看,明说吧!”轻啜两口米汤,‘没想到这么粗心的丫头竟也有如此细心的时候,若食饼再配粥,反而不好了!要是换成喝水,饼香又会被冲淡,如此甚好!’他放下碗,接上了这句话。
“这…我倒从没料到。”斋暗尘对朋来的开诚布公,倒是很出乎朋来的预料。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也难怪,他命中注定便容不下我!”斋暗尘一说,姒寒雨也便觉得此话有理。
“所以,他才会被义妹整治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句话无异于回答了姒寒雨的疑惑,小小的一首童谣,足以让醇国宫中人心惶惶。
况且,大家都说见到皇帝的妹妹真的显灵了。
“我们大约不是在躲!师傅对我,有些事还未言尽。我这不就般瞬不敢耽搁地回来了么?要不然,我重去问一次!”斋暗尘知道姒寒雨是存不住心事的,打算说到做到。
“如果她老人家,不揍你的话!”姒寒雨将人按下,环青乐的脾气,现在她是没什么把握!
“他老人家?你说师傅?”斋暗尘忽然从姒寒雨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讯息。
“他本来就……”老了么,三个字硬噎了回去。
环青乐的年纪亦如她的上一辈子一样,说不得。
现在,他们两个似乎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