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颔首,姒寒雨缓缓道,“忘忧的无绝方丈曾在寒雨年幼之时找过爹娘,说寒雨命系忘忧安危!正如众人对暗尘的预言一般无异。”讲到这里,姒寒雨向身后倚了倚。
“因为老方丈的话,寒雨从小就未哭过。前几日,我与暗尘拌嘴,不小心掉了两滴眼泪。正巧也是那个时候,攻打醇国的忘忧军队撤兵了。听义兄说,他在忘忧的伙计来报,那儿下了大雨,引发了山洪。”话一说完,除了环青乐和斋暗尘,就连姒伯年夫妇都有些讶异之色。
“所以,他的漠然,你并不是不难过?”脑后,斋暗尘带有威胁的意味问姒寒雨。
“哎呀!他才不值得,我为了他去伤害人命呢!”姒寒雨口中的语气淡的很,因为脑海中那个人的印象很浅,因为暗尘让她很安心、很满足。
身体两侧的禁锢更甚了,斋暗尘毫无顾忌地当着长辈们的面拥紧她。
“我们只要保证醇国一直都在,不就行了么?咳…青乐师傅!现在可以开饭了么?有什么大事,明天再说来得及不?”姒寒雨很是没正经地去“请示”环青乐。
环青乐方要回答,姒寒雨又回头向斋暗尘道,“今日有汤喝不?我看青乐师傅应该只吃素,鸡蛋算不算荤菜?”‘气死你!让你欺负暗尘那么多年?夫君呀!你不敢干的事儿,媳妇儿我全替你干了,你得怎么回报我呀?’姒寒雨不由自主地开始得意。
‘若不是有什么带过来,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在那么年幼的时候就晓得以天下苍生为重?喜欢上你的人,不知道…是幸与不幸?’环青乐依旧不温不火,吩咐下人在二老的厅中布菜,还有姒寒雨的“荤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