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反应地想出去听听是什么事。
“我去一下就回来。”怀里的姒寒雨捉住斋暗尘的衣襟,一副“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走。”
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孤月影不会轻易开口说“出事了”三个字的。
“一盏茶,多一瞬都斟茶给寒儿认错,行么?”斋暗尘有些于心不忍,他总觉得姒寒雨这次醒来对他的依赖让人疑心倍增。她的胆子好像又变小了,小的一下都不想让他离开。但“眼前”这事有“似乎”缓和不得,再三保证过,姒寒雨面无表情地放开了手。
‘一盏茶么?一刻也无所谓!只要不是一去不复返就好。’颓然地松开了手,对自己心里为何没有底气也是不明所以。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她看不清那人是谁,像是又一次磨砂玻璃挡在眼前。但,她就是知道,他哭了。
结果,一个时辰过去了,斋暗尘没有回来。姒寒雨坐在那儿,动也不动,又等了许久。久到巳时都过了,长辈们觉得不对劲,来找他们。
“寒雨,你这是干嘛呢?暗尘在哪儿?”庚总管不好每次都来,这一次换了敏慧。一进门,见女儿正痴痴地坐在床沿,女婿却不见了,不由得心疼地上前问她。
“娘,咱们去找奶奶和爷爷。”没头没脑的,姒寒雨拉起敏慧便向姒老将军的院子走。
她们一路上停都没停过一步,众仆人见这母女俩如此行事也都自觉散开。尤其是见到小姐连头发都没梳好就这样乱跑,想来一定是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