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若人家不仔细去看她的臂环,就应该不会发现她与常人有异。
最后一次,手指在妹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以自己做助力送了妹妹和弟弟一程。
“白……”此时的斋慕思才完全清醒,她侧目向左边仍抓抚着自己的白。
斋慕思见到紫哥哥消失在黑暗中,害怕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哭什么?兄长们永远保护你,你不会是孤单一人。去梦归谷找师公,娘能不能陪着咱们就全靠你了!”白已经好久没对她讲过这么长的话了。
斋慕白把一只“长相”很普通的白玉戒指套在妹妹的右手中指上,大小刚刚好。
在斋慕思还想问白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话时,白那如雪的外袍已然将她罩在内心。
从白玉戒指套在她手上,到外袍罩了上来都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一时间斋慕思什么都看不见,“外头”传来白的声音,“娘总是对的,遇到困难时,莫怪父兄对你的爱……”
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必再去猜测,若白不是有九成把握自己“逃不掉”,是断断不会舍她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