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冒犯,请主子恕罪。”
这个,算是丑话先说在前面?她们口中那位“琮主”又是谁?看向凛儿,凛儿却第一次没有为她解答,只道:“不属于奴婢职责的事,奴婢是没有权利过问的。还请王爷见谅。”
算了,也该习惯这诡异的明王府了。
“随你们吧。只是本王睡觉不喜有人在房中伺候……”
“奴婢二人可不候房中。”
既然这样,江梦就更懒得管了。谈话间,凛儿已将汤药端了过来,银针试毒后,便把汤碗端到她的面前,“王爷,药趁热喝。这已经是温火煮好的第五碗了。”
江梦仇大苦深的瞅着这碗黑乎乎的汤药,“可不可以不喝?看起来好苦。”
“王爷,奴婢已命人备好了蜜饯,不可以任性哦。”
“我不想喝。凛儿,我现在挺好的,可以不用喝药。”江梦最怕中药了,每次生病全部都是看西医解决的。
“凛儿,药给我。”紫衣男子不由分说的拿过凛儿手中的药,“小妻主,你身上可系着三条性命,不好好照顾自己怎么行?”
苍凤像是换了个人,眼中再没有戏谑的笑意,而是沉寂。
“苍凤,你来干什么?”江梦虽没有白天那事的记忆,但隐隐还是记得自己的头疼是因为眼前这人的话。
“还有,我身上系着三条性命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