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流烟淡笑,为他解释道。“这是臣妾在行军之时,无意之中得到了一个种植的好方法,只需要在种植的时候摆放好位置,就可以长出你想要的事儿,臣妾与妹妹无聊,就想试试,这方法能不能奏效。”
“哦,那,这个呢?”玄慕卿指着抱着木材的太监们。
此时,另一批太监也抱着工具,陆陆续续的进来,给三位主子行礼,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安流烟见状,邀请玄慕卿起身。
“此物,乃夜月国民间流传的一个玩物而已,名唤摇摇,高有十尺,取顶端俩节,系上粗绳,接上这块特质的木质坐垫,然后固定好位置,便完成了。”
玄慕卿看着这些个零零落落的工具,又看了看那些个还在编制的花边。“这些花儿,有何用?”
“美观啊,姐姐很厉害了,不知道找了个什么东西,包住了花的颈,可以让花儿一直存活呢。”
“哦,这么神奇。”
“世间如此之大,臣妾不过去了几个地方,才得知这些好玩的事儿,皇上莫要见笑。”
“哈哈哈哈。”玄慕卿大笑。“爱妃啊,你果然是个宝啊。”下一秒,他淡去了笑容,认真的看着俩人。“俩位爱妃觉得,这宫中很无趣?”
“怎么会。”曲裳惊讶。“皇上,这宫中,不是非常无趣吗!”
“曲裳!”安流烟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别妄语。曲裳吐舌。“我说的是实话。”
“确实是实话。”玄慕卿很是同意曲裳的话。“所以,去收拾行李吧,午时出发去青山寺!”
青山寺位于未央城的西南方向,不到俩日路程边可以到了。玄慕卿此次却脱离了其他的礼节,带着安流烟,曲裳还有沈心蓝三人,就这么轻装上路。当然,那随时都跟在他身后的聂龙,是必不可少的。
繁华的街上,人是越来越多了。但,不想昔日,都是夜夜笙歌,现在的末央城里,来了不少的氓民,看起来十分可怜。
马车之上的曲裳看着一位老妇人牵着三个小孩,一步一步哭着行乞,心里十分不好受。这就是战争之下的后果吗?
放下帘子,曲裳叹了口气。正在喝茶的玄慕卿抬眉,看向她。“曲裳为何叹气?”
“玄爷,这街上太多的氓民了,看的我心里怪怪的。”
“那就不要看。”
曲裳皱眉,不看,就不知道了吗。
“扑哧!”沈心蓝忍不住笑了出来。“妹妹这是善良,爷您就别逗他了。”
“什么意思?”曲裳最讨厌这些个人打哑谜了,特别是这个她非常讨厌的女人。
玄慕卿不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静在一边的安流烟。她到还是掀开帘子,打量着外面的情景。先是皱着眉头,后来,舒缓了眉头,再者,舒心的笑了。
“曲裳不知的话,可以问问你博学多才的姐姐。”
“啊。”曲裳看了看安流烟,疑惑。“姐姐,你不会神通到,这个也知道吧。”
安流烟淡笑,示意她掀开帘子。曲裳看了半天,疑惑。“你叫我看什么啊,咦,那里,有发衣服的啊?还有发吃的,哇,这么多啊,谁这么霸气啊?”
“这末央国,有谁这么大的能耐?”
“啊!”曲裳惊讶,看着玄慕卿。“原来爷早就想了办法。”曲裳心里对他刮目相看了。记得他哥哥说过,这些人都是他使招赶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玄慕卿倾尽家产,救这一帮人,以后他打进来的时候,情况可就轻松了。
可是没想到,玄慕卿这么大费周章啊,这末央国在有钱,也受不了这么挥霍吧?
“爷,咱家国库有这么多东西给他们发吗。”
玄慕卿但笑不语,只是高深莫测的看着安流烟。而沈心蓝一见玄慕卿一直盯着安流烟看,心里就非常不爽。这一次出来,这个公主,就不要又回去的机会。
“我想,爷该是一分未动咱家的积蓄吧。”安流烟淡笑,其实他不是神,只是昨天收到了曲墨渊给他的密函。说是这天下疯抢的天下第一富,已经被玄慕卿拿下。“若要亏空国库,救济氓民,不该是一国之君所做的决定。”
“哈哈哈哈哈。”玄慕卿仰天大笑,随即收了笑容,不在谈话。而曲裳则是一头雾水,看了看玄慕卿,再看看安流烟,无奈叹气。她真是不想动脑子去想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突然,马车在行驶过程中慢慢停了下来,嘎吱嘎吱的叫着,哗啦啦一声,马车像右边倾斜。曲裳第一反应就是去救坐在她对面的安流烟,拖住她腰,随着护着沈心蓝的玄慕卿飞出倾倒的马车。
四人立与地上,站稳,仔细一瞧,他们的马车竟然脱了一个轮子。聂龙抱剑跪下,请罪之。“爷,马车可能被谁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