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至那漆黑的圆形流淌处最高点,最主要的是她不会水,若想从此处出去,必得憋住一口气。
静默几秒,咬了下牙,豁出去了,便向沟渠中走去,憋住一口气向那流淌处钻去。
哗啦啦一声响,眼前一片黑,只闻风呼呼,树枝摇摆发出的哗啦啦叫嚣声。
拧了衣裙的水渍,便利落地朝着北门的方向跑去,北门情况依旧,可身旁就是漆黑一团的密林,苍松翠柏,遮天蔽日,按着思路,若是有人劫刑场,定会朝幽深的林中逃窜。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松柏林中瞎转,可没一会儿,竟然鬼使神差地听到些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一喜,便寻音而去,没有多时,就清晰地听到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
“尊主!你别挣扎了!追兵还在后面!”
“不!我要找我媳妇!”
话音一落,就见一个矮小的身影跑来,她捂住胸口,仿似这动作能让猝然狂跳的心不跳出,侧身急躲在一株大树后,而那紧追来的男人让她眸光一亮,竟然就是那个班主。